分析一五一十摆出来。
要说副主任科员,在上层看来等同于路人甲乙,在底层看来却是不得了了不得了。这天晚上的时候,徐队长和生产队会计又上门一趟,还是给了五元钱的补助。临走的时候,徐队长一再打探口风,问起丁三坡什么时候回家,还有那个省里的大干部什么时候来。
丁大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夏粮收成您不是预计增收三成么,公社里的干部应该不会找你麻烦吧?”
这话一说,徐队长干脆就不走了,还让胡会计把丁大力家的门关关好。丁大力的老妈就在边上,一看这架势吓了一大跳,赶紧说要去公公婆婆那里。
等家里剩下三个人之后,徐队长半是沉重半是自得地道:“今年的年景与往年并没有大的不同,可咱队全年的收成与往年相比预计足足增加了三成……踏娘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碎嘴的多舌,这事儿给县里的大官给知道了,打电话给公社里,问有没有这回事,公社里当然回说不清楚,要调查……可这是能经得起调查的么?所以公社里让孔支书传话过来,下半年是不是收一收……”
“这样啊……事情复杂了哈……”丁大力沉吟不语。
事情的确复杂了,本来多好,大家都装聋作哑,生产队里完成了任务,上级也收回部分历年积欠,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可偏生县一级的领导,正挠头怎么提高农民生产积极性呢,也就听风就是雨了,要总结经验――可这经验能总结上去么。
“哎,这事弄得,纸包不住火啊……”徐队长长吁短叹。
“要不,搞两本账,一本应付县里的检查,把今年夏收收成数字弄难看一点,另一本真账,到了年底再折算成工分……”
徐队长和胡会计相继苦笑,或许一、二十年以后农村生产队做假账的日趋普遍,这年月谁敢试试,人民群众的政治觉悟高着呢。
“得,算我没说,我费伯伯前一段日子到首都去了,你看,这不马上要七月份了,或许咱们在这儿说着呢,费伯伯已经回到江南省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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