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爷子和小兄弟的面,要是做出喝斥丁大力的“丑事”,倒显得自个儿太小家子气了。所以丁三坡抢过酒瓶,在四个小酒盅里浅浅倒了一口酒,愣是没舍得倒满。
丁大力瞧着直摇头,就这派头,以后要是做了领导,能上酒桌上打仗么?
茅台酒的香味是经历过世博会考验的,四个男人,加上丁大力这个准男人,都被酒香给深深吸引住了。
“这酒闻着就能下菜了……”爷爷呵呵笑了。
四只酒盅碰在一起,浅浅一酒盅酒一饮而尽。有意思的是,茅台酒八块钱一瓶,价格虽贵,也还不是喝不起,问题是有钱都没地方买。建国后的相当一段时间内,哪怕是中yang领导身边的工作人员,也只有陪领导到地方上的时候,才有机会在地方省委jiao际处私设的小卖部里买到此类商品。
对此,男人们都很有觉悟,丁三坡拿出来乙级大曲给其他三人满上,居然获得了一致好评,觉得细水长流才是过日子的正确态度。
这一顿年夜饭吃得都心满意足,吃饱喝足之后就围在一块儿聊天。这年月还没有人胆敢打麻将,即使是打扑克牌,也只是没有金钱出入的升级什么的。
丁大力一直在打呵欠,却一直挺着不让自己睡着。罗老锅半疯了十几年,前半辈子的见识却远远不是丁家三口男丁可以比拟的。旧时达官显贵一桌酒席吃掉几百大洋、城市夜生活的繁华奢靡,一切的一切听得以丁爷爷为首的丁家三代人马如痴如醉,当然,丁大力更多的则是展望二十年后的前景。
说着说着,罗老锅却忽然呜呜痛哭起来。所有人都知道他为什么哭,却没有人能够说一些能够安慰他的话。在那个打倒一切的年代,像罗老锅这样的“恶ba地主”,谁又敢大声宣布说:当年批斗你们的时候我没有参与……
“师父,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你可能还不知道,粤海省早在去年年初就已经开始批判不和谐年代以前错误的海外关系政策……爸,你别这样看着我,妈教我认字开始,我就经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