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段,尤其是那些刚考上大学的插队知青,对于他(她)们来说,留在农村的恋人甚至爱人,将会是他(她)们所向往的城里生活的羁绊。
智慧如剑,能斩断一切烦恼……能考上大学的都是聪明人,他们知道该怎么选择对自己的人生最有利,旁观者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之指责,但事实上,这样做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小朋友,伯伯现在还有其他的事……”费要强并不觉得自己能帮上忙。
“伯伯,我很乖的……”
费要强无奈地摇头,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小孩还跟着,难免有了不快,拉长了脸说:“小朋友,我真的很忙!”
“伯伯,我真的很乖的……我还能帮您做饭……您吃完饭再带我去找我爸爸,好不好?求求您了,伯伯!”丁大力早有准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滚了。
“哎……告诉伯伯,你爸爸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丁大力倔强地摇头,在费要强快要不耐烦之前,抢先说道:“伯伯,我真的能帮您做饭,我的师父他以前是皇帝家里的厨师……”
费要强一下子乐了起来,皇帝家里的厨师?这小孩子……
“算了,你跟着我吧,吃完晚饭伯伯带你去找爸爸……”
丁大力很乖巧地跟在后面,既不吵,也不说话,偶尔费要强问起来,该答则答,不该回答的打死也不吭声。
“这孩子,真是个怪胎……”费要强也很无奈,这叫什么事,平白无故粘在身上,甩都甩不脱。
丁大力跟随费要强来到他家,一开门,丁大力哧溜一下到了厨房,飞快地拿下斜跨着的花袋。
费要强挺吃惊的,身后看了看,没有尾随的其他人,稍稍安了心,关上门跟着来到厨房,正好看见丁大力从花袋里拿出了一只黑黝黝还在挣扎着的甲鱼。费要强眼力不错,一斤左右的甲鱼腹部有光泽,肌肉肥厚,裙边厚而向上翘,尾巴还很短――真是一只极品母鳖啊。
时值冬季,这么一只母鳖,若是碰上奶*水不足的产妇,怕是两块钱、甚至三块钱,都舍得花钱买吧。正在想着的时候,丁大力拿起厨房里砧板上的菜刀,顺手把甲鱼铺在花袋上,手指一拨楞,趁着甲鱼伸长脖子,眼疾手快抓住甲鱼的颈部,菜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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