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间,轻轻点了点。
白夭夭唔了一声顺势仰倒,头磕在沙发扶手上,嗷呜一声哼唧起来,“疼。”
陆景看着那布艺的沙发扶手,眸中染上一点轻笑,“怎么,这就磕疼了。”
“嗯!”白夭夭重重点头,捂着脑袋嘤嘤嘤,“要哥哥抱才能起来。”
陆景偏不理她,慢慢拿起水果来吃,白夭夭姿势摆了半天,见陆景看也不看她,只好悻悻地自己坐起身,“哥哥好吃吗。”
“嗯,又甜水又多,好吃。”陆景斜斜地看过去,看得白夭夭又丢了魂,只会直勾勾看。
“我也甜,”白夭夭鬼使神差道,“可甜了。”
陆景最喜欢看白夭夭这幅呆笨笨可可爱爱的样子,勾了勾女孩滑腻的下巴,拉了人靠近自己,“我尝尝...”
气息交缠,带着比蜜还甜的味道,又比酒还醉人。
......
白夭夭睡觉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小猫似的蜷缩在陆景身边。
陆景手里把玩着白夭夭顺滑的发丝,乌黑的发绕在他白皙的指尖,美得惊心动魄。
“唔哥哥...”白夭夭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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