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他们了。好在出于以后有这个家族对新的雾忍村依然是个威胁的状态下,他就不打算让他们活着出去,当然除了君麻吕。
小个子的君麻吕眼神很镇定,没有过多的兴奋也没有过多的慌张。与叶子接连在树间交手时游刃有余。
“你叫君麻吕吧?”叶子吃痛地挡住对方的凌空一踢,显然感受到了对方骨头的坚硬。
君麻吕吃惊于对方知道他的名字,他迅速落在树杈上,蹲下身扫向叶子的下盘,似乎刚才的问话他没听到。
叶子的身下立刻出现一条影子划着诡异的速度游过去。
君麻吕的反应很快,他及时收回腿几个翻身跳到后面的树上。
可是,叶子早已在他背后并把手盖在他的头发上搓柔着,“你的族人已经死光了,你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君麻吕眼珠左右一晃,地上满是族人的影子。这些人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但是他一直都是因为某种需要而存在。
“难道神已经抛弃我了吗?”他想到这一年生活在牢笼里伴随黑暗,反而没有现在失去目标可怕,“我是为什么而活着呢?”
一边想着,头顶的发上突然挪动着,“噗!”
一根尖锐的骨头从头顶刺出,洞穿了叶子的手掌,顿时鲜血淋漓。
叶子并没有慌张,尽管这他妈的很疼!为了装逼,有时候就必须得忍。好比大冬天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意思。
“君麻吕,我叫叶子,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因为我需要你......”
君麻吕幼小的心灵莫名一震,“难道我又有存在的价值了吗?有人终于正视我、需要我了吗?”
头顶上的刺骨一点点缩了回去,同时叶子的手心不断地滴着血。不过几秒过后就自动痊愈。
叶子欣慰地把手抚上君麻吕的脸,看着这个没他‘帅’的孩子,“真是个乖孩子,来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要不怎么说先知先觉好,攻其弱点是最简单的事,特别是了解人心之后。
君麻吕微红着脸,不知是害臊还是感觉到温暖,他觉得自己不在是路边的一棵小草,因为他有了存在的价值,也有了为其存在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