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源自叶子被穿越前面十来遍痛不欲生的感觉,可是接着这种痛楚越来越淡,所以他的身体在外人看来似乎又回来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深木突然惊恐地叫出了声。
一旁的自来也首先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想到叶子出现了意外,可是除了身体很是依旧淡绿外,倒显得异常稳定。
“您看到裂缝了吗?”深木指着‘蒲团’上突然出现的裂缝惊恐地说。
自来也这才注意到原本‘蒲团’变化而成的小平台上出现了裂缝,而水潭处的水在静止中波荡地更为厉害了。
正是这时候,叶子睁开了眼,他醒了过来。
而伴随着他的苏醒,他座下的‘蒲团’被劈成两片分了开来。
“啊!”叶子惊叫一声被晃到水里,等他冒出头不解什么情况时。
两双眼睛分别代表着不同意义一直盯着他。
自来也是放心的眼神。
深木是伤心的眼神。
叶子狗爬式几下游向他们。还别说,前世的游泳还没落后太多,起码费了一点功夫总算是游到了对面。其实还是与一开始一般模样,都是手脚并用地‘游’。
“这是什么情况,那东西怎么碎了?”他一到地上就奇怪的问。他却并没有说出任何关于幻境里的事。因为这是他的秘密,一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这个问题深木更想问他,他到底在幻境里干了什么,使得连器物都承受不住他的压力,碎裂而息。
好在,石碑上有修复器物的方法,他只能把此情绪埋在心里。
“没有什么,可能是年久失修吧,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叶子更加奇怪,这东西还年久失修!这破东西在幻境里折磨自己那么长时间,这就是报应。
“我在那待了多长时间?”
自来也说:“两柱香时间。”
叶子点点头,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经历了多大的心理转折,他现在不得不直面现实问出这个问题,“我的体制怎么样?”
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呢?
自来也与深木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