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睥了方有信一眼,仿佛俯视着蝼蚁的大神,用带着戏谑的语调喝叱着。
方有信窘迫异常,心里的忐忑不安让往日的精明干练消失无踪,情急之下分辩道:“这位大哥,我其实要求见的是清平郡主,有事……”
“放肆!快来人啊!把这欲坏咱们郡主名声的贱丕给打将走!”
方有信听了这话,才记起清平郡主已是待嫁之身,按规矩是不能接见外客的,看着守门的护卫就要扑将上来,方有信才觉今天自己进退失据,连忙对房门说道:“这位大哥您误会了!小人对清平郡主并无不敬之心,实则小人与夏宁侯相熟,夏宁侯托小人运作烟花作坊,所得盈利给清平郡主用于扶助寒家学子,小人这是给郡主送钱来的!”
方有信一提到与许清相熟,是帮着清平郡主运作慈善基金的,荆王府的人便不敢造次了,门房横了他一眼说道:“早这么说不就得了!你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看看你有没有福气得到王爷接见!”
方有信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到王府花厅,王贤王仍躺在那摇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清平郡主和蔼地说道:“方东家不必多礼,起身吧!”
“谢王爷,谢郡主!”
“是那臭小子让你来的?”
八贤王突然喝道,中气十足,把方有信吓得差点又跪了下去,大冷天额角隐隐见汗,清平郡主见了心有不忍,毕竟许清能将慈善基金交给方有信俩人运作,这本身就说明了方有信是许清信得过的人。
“王爷爷,您别这样,这天寒地冻的,夏宁侯他还在前方领兵作战呢!这征衣冷难着,孙女担心他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王爷爷您能不能别再埋怨他了?”清平郡主说着眼眶一红,凄婉欲泪。
“若不是看在这份上,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进得了我荆王府吗?”见到清平郡主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八贤王心中一软,柔声说道:“乖孙女别哭,好男儿志在四方,官家让他领兵出征也是对他的一种磨砺,否则今后怎么托付重任?那臭小子连李元里大营都趟过几个回来,对付一撮小『毛』贼,没什么好担心的,乖孙女快别哭了,免得让人笑话!”
安抚好清平郡主,八贤王这才回望方有信道:“那臭小子让你来做什么?”
方有信抹着汗恭敬地答道:“回王爷,小人受夏宁侯所托,帮郡主运作慈善资金,大半个月来,烟花一项的盈利已经有三十六万多贯,夏宁侯在前方领军,小人不免多些关注,听说京西南路大半州县都被叛军糟蹋过,如今已处处皆是难民,虽然这事自有朝廷救济,但小人估『摸』着,皇后与郡主心地仁善,怕也要动用慈善基金,来帮助那些难民度过难关,这才赶紧将钱送过来。”
八贤王一听,对许清识人的眼光也暗暗点头,难民朝廷肯定会救济,但那是另外一事回,若是皇后和清平也动用慈善资金帮扶那些难民,这善名却是皇室自己的,经此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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