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人担心。不如就求求赵王和河间王,留在郿县吧。我先睡了……”
毛腾顿时意兴全无。起了身只吭了声“嗯”便走了出去。
更衣之后回到寝房,毛腾刚刚脱了靴子坐在榻上,被窝中忽然就伸出一只光溜溜的腿来。毛腾一怔,回头看时,却是孙竹只披着一件中衣笑吟吟地看着他。毛腾不禁笑道:“一路上颠簸劳累,你也不休息休息?”
孙竹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略带怨声地道:“好个梁州刺史,你是不是在郿县又找了别的女人了?卫铄那里不待着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赶我走啊。”
毛腾嘿地笑道:“光你们两个,都让我烦心不已。我哪敢再找些女人自寻烦恼?对了。我临走时让你叫伽罗那个小丫头和路松多往来,可这回车驾里怎么没见他们二人在一起呢?”
孙竹叹口气道:“单伽罗那小丫头,可滑头的很,我可对付不了她。况且她年纪那么小,你就忍心让路松多那小胡崽子去糟蹋一个小女孩?”
毛腾摇摇头道:“你总该知道。伽罗之父就是齐万年贼军的首领之一单徵。路松多好歹也是胡人义从,怎么就配不得她?黄石部是中部匈奴显贵,这个路松多在我手中还大有用处。只是那张方实在愚蠢,居然把路松多也送了过来。”
孙竹蜷身在他怀里扭动着,有些埋怨地道:“你丢下我自己跑来安定,好不容易平安回来。你却先去卫铄那里,就是碰一鼻子灰也懒得也寻我。现在也不知道疼惜人家,却将那两个小胡人崽子问来问去,真是气死人了。”
毛腾哈哈笑道:“我看你一路颠簸,好心让你好好休息,怎么不是疼惜你?”
孙竹“哼”地一声,却利索地解着毛腾的衣带,说道:“人家卫家妹子心里眼里啊就是阿候。要是公举你再生个孩子,河间王又扣着阿候有什么用,是吧?”
“哦?”毛腾故意疑问道。
孙竹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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