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不会来了。
她知道自己隐隐的有些失望。
又过了两天,一大早,她还没起床,就听见窗外的篮球框,哐啷哐啷的响个不停。她从床上爬起,推开窗子一看,容一抱着球,站在篮筐下,冲着她咧嘴笑。太阳初升起,照着他的背,竟给他的头发镶了金边似的。
她想起自己还蓬头垢面,又嘭一下把窗子撞上了。
好像听见他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
洗漱归置完推门出来,他站在窗外靠着墙,在土地上一下一下的拍着球,看样子在等她。
他穿着一条浅蓝色运动裤,每拍一下球,地上的灰土就呼的在他裤腿上糊一层。不过看起来他并不是很在意。
如果说任岩是冷淡的话,容一是有些腼腆的。
他给她指了一个地方。
一个网兜,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球。篮球排球足球,甚至还有几幅羽毛球拍和几桶球。
他因为运动,脸红红的,又生的白。因为腼腆低垂着眼眸,眼睫毛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
她上的山来,本来除了讲课,除了跟孩子们,极少讲话。就像说话这项功能退化了一般。她走过去,蹲下身摸摸这些球。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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