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珀对着门外吩咐道:“蒙骕跟上。”声音不大却因注入了内力极有穿透力,院外的蒙骕即刻便追了出去。
一旁的夜无白这才留意到方才千丝万缕割破了轩辕珀的衣袖,幸而未伤及皮肉。再定睛一看,隐约可见一个痕迹分明的牙印。怪哉!明明不是新伤,肌肤已全然愈合,可是又如同新伤一般清晰可见,不见丝毫抚平。
“烙玑膏。”夜无白不可思议又略带嘲讽的说道,“王爷竟有如此雅兴将烙玑膏涂在自己身上,这可是宫里娘娘们毁人容貌惯用的伎俩。”
轩辕珀扭头瞧了瞧手臂上的齿痕,又小又圆又深,不觉嘴角上扬:“上次不小心得罪了老板娘,被她咬了一口,上药时错拿了落玑膏,齿痕就此落下。”
“王爷说得是。”夜无白挤出一个干笑,不置真假。
轩辕珀一面说一面褪下破了的亵衣,露出结实而又白皙的完美酮体。他与夜无白是打小的兄弟,过命的交情,故而在夜无白面前从不避讳。他慢慢的行至衣橱前取出新的亵衣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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