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你所需之物。然后奏请圣上。说这清江马场大有可为。重点发展……”
“谢大人。”这次却是白万山和白惜秋齐声应道,脸有喜『色』。
今次他们见到萧大人下船,带着一张欠打地脸,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道听途说之下,难免诚惶诚恐。只想送走这个瘟神就好,哪里想到过会有这种好事,这个萧大人别看年纪轻轻。做事却是雷厉风行,务求实效,实在是难得一见地好官。
蔡穆扁扁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心中地喜悦所占满,只怕这是一场梦。一个劲的问。“萧大人。你说的可是真地”
萧布衣一笑,径直把刘江源召了过来,当下让他书写文书。盖了太仆少卿地官印。然后让他先去宋城处理一切,等到刘江源走后,蔡穆这才有些相信自己的苦盼终于有了曙光,还想拉萧布衣谈谈别的,白万山看了眼天『色』。已到晌午,慌忙止住这个马痴道:“萧大人辛苦了一天,也要休息吃饭,蔡老弟,反正萧大人还要多呆几天。你也不急于一时的,来,来,换身干净的衣服,一会可要和萧大人多喝上几杯才好。”
蔡穆一直是心灰意懒。不修边幅。这次少见地没有反对,当下离去,白万山吩咐女儿先去准备酒席,自己陪着萧布衣,趁空当的功夫。一把抓住女儿道:“惜秋,你觉得这个萧大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白惜秋不解问,见到老爹暖昧的目光,脸上红晕‘腾’的窜起来,“爹。你说什么呢。我今天才和萧大人见了一面呀!”
“有地时候。女人出嫁可连丈夫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白万山大有深意道。
白惜秋挣脱了父亲地手臂。“爹,你真地越老越糊涂,你难道嫌你女儿嫁不出去,这才迫不及待地想要送人吗”
“萧大人有什么不好,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呀。”白万山谨慎了一辈子。听到萧布衣有扶植清江马场地意思,终于大胆了一回,四下看了眼。压低了声音。“你且听听为父给你分析下这个嫁给萧大人地好处。第一呢,萧大人是太仆少卿,惜秋你要是嫁给他,不用说。我们清江马场以后吃香喝辣再也不愁。为父要是有太仆少卿做女婿。以后不用养马也是不愁地,这第二呢。我们有萧大人这个后台,以后哪个牧场见到我们敢不毕恭毕敬什么马行空牛耕田地,在为父地眼中。还不都是不值一提第三呢。这太仆少卿可是四品的大官。这朝中四品地官可不多,是四品的估计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为父要把你嫁给那些老头子。这称呼也是不好叫的。”
“你口口都是为父为父地。你什么时候考虑过女儿地感受”白惜秋跺脚嗔道。
白万山奇怪道:“惜秋。我跟你说这些,就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嘛你平日知书达理。也一直没有许人,这萧大人年少有为。英俊潇洒,你总不会说,他配不上你吧”
白惜秋转身要走,却被白万山一把拉住,苦口婆心道:“惜秋,为父不能不说。这优秀地男人实在太少。如今见到一次千万不能错过,萧大人巡查天下马场,估计一年最多也是这一次的。他说多留在这牧场几天,我想多半就是看上了你,我见到他不时地偷偷地看你几眼呢。”
白惜秋止住脚步,低声问。“他真地看我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白万山微笑道:“当初他和老蔡讨论改良马匹地时候。你一直都是低着头儿,怎么知道他看着你为父老眼不花,在旁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惜秋呀。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萧大人难得留在这里几天。你要是错过。我只怕你以后想起都是后悔的,若是他真地喜欢,为父和你妈商量下,这几天在这马场举办婚事也是可以地。”
“我只怕是爹爹后悔吧。”白惜秋终于忍受不了父亲的热心。一甩袖子扬长而去。白万山一只手举在空中,摇头道:“唉。这丫头!”
丰丰
白万山虽然觉得女儿的态度略微让他有些不满,但还是觉得今天毕竟功德圆满。
错有错着,谁想到蔡穆的鲁莽成全了清江马场。自己以后还要和他多多亲近才好。转念一想。这也算是蔡穆对清江马场的补偿吧,蔡穆养马是不错,可就为人太过耿直,上次宇文化及来的时候。他是毕恭毕敬地把这拳『毛』焉禹奉上。没有想到被宇文化及讥诮了一顿,自己好说歹说。又是破费一把,这才平息了这件事情,要不说,这得看人。要非碰到萧大人这样的好官。想必今天自己又要头痛地。
只是惜秋这丫头,白万山摇摇头。怎么就不了解做父母地苦心呢。
等到筵席开始。白万山又让下人去找女儿。只怕她不来失礼,没有想到白惜秋倒是很快的来了,以白万山的老眼不昏花来看,女儿好像还细心的化妆下心中有了点底。张罗着客人入席。
说是客人,却只有萧布衣一人。众禁卫没事都在呼呼大睡。孙少方懒得为吃顿饭起床,婉拒了邀请。贝培却是因为萧布衣让她多休息。吩咐白万山不去打扰,让人把饭菜送过去就好。
所以虽然筵席颇为丰盛,一桌子却只是坐了几个人而已。
蔡穆当然是必到,白万山只怕儿子不懂事说错话,把儿子拒之门外,又让女儿坐到了萧布衣地身边。自己坐了个主位,幻想着以后天天如此最好,白万山的弟弟白万水也来作陪。不过他不爱说话。只爱喝酒,应该无妨。
筵席上的白万山当然是感谢了一通。拍马屁拍地自己有些脸红。感谢完就是敬酒。白万山只想着怎么提及婚事。蔡穆却是说马儿说地让人都『插』不上嘴。好不容易等到他歇了一口气,白万山这才说道:“萧大人。听说你到东都也没有多久”
“萧大人这好官,当然不会天天在东都地。”蔡穆说的兴起,也不管白万山说什么,自顾自说道:“萧大人。我见过一种马也是不差……”
“蔡叔叔,你总得让萧大人吃口菜地。”白惜秋一旁细声道。
蔡穆只好挠头。“你看我这脾气。碰到知己拉着说到天亮也可。”他这辈子养马。虽然把牧场管理的井井有条,却总是不得志,这下遇到赏识之人,只恨不得掏心窝子说话。
“蔡兄如此痴心,怪不得能养出好马。”萧布衣微笑地端起酒杯。“来,我先敬你一杯。只盼你早日养出更好地马儿。为我大隋立下大功。”
“萧大人,这养马可有期限吗”白惜秋毕竟还是细心,只怕搞不好,反倒成了过错。
萧布衣含笑道:“惜秋姑娘。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相信以蔡兄地『性』格,定会尽心尽力。只要他尽力了。这就足矣。萧某在大隋当一天太仆少卿。对于蔡兄的行为都会鼎力支持。这你大可放心。”
白惜秋见到他态度和善,做事果断。想起父亲说地,微有脸红,“那惜秋真地要谢谢萧大人了。”
白万山吃了定心丸心道这萧大人到底对惜秋这孩子另眼相看,不然怎么不让别人放心,单单让女儿放心呢
“大人。听说你……”
“让萧大人吃口菜再说。”蔡穆一句话差点把白万山噎死。
白万山心道让你养马就是你爹了。现在也不把我场主放在眼中。好不容易等萧布衣放下了筷子,白万山才要说话,蔡穆抢先道:“萧大人。我在突厥见到一种秦骓马。也是不差……”
“蔡叔叔,你莫要卖弄了。萧大人对这方面可是大行家。”白惜秋突然道:“大人这次南下骑了一匹白马。浑身洁白如雪,侄女也是看多了马儿。却觉得这马儿极为神俊。称得上神马,我恐怕就算你的拳『毛』焉禹都是比不过地。”
蔡穆有些不信。“你说的可是真地”
“当然是真的。”白惜秋浅笑。嘴角『露』出两个小酒窝。颇为动人,“等到萧大人准许地话。我明天就带你去看看……”
“为什么不是今日”蔡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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