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如果全站在地下,都转不过身来。”
“不是说,二楼腾开要放重要的东西吗?”一个在后院里管理花草树木的大姐说,“当我们是傻子啊?”
“哼,耍我们,想的可真美!”
秦珍问:“都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我今天进来发现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说?”
“姓胡的说,这是主人的决定。”
“对,胡嫂就是这么说的。”
“妈,你过来一下。”林鸢很着急地在叫秦珍。
秦珍小跑着过去,一进门,就看见何嫂奄奄一息的卷缩在床上,像断了线,从天空掉下来,又落进水里的风筝,没有一点儿生气。
“何嫂,何嫂,你怎么了?”秦珍摇着她,颤声问。
“妈,您别晃她,我已经给何医生打电话了。”
地下站满了人,谁都不说话,都偷偷地看着胡嫂。
“谁?谁特么下手这么黑?”林鸢冷冷的盯着胡嫂和刘嫂,“把人捆住,堵上嘴,绑着,丢在阳台护栏上,还拿纸箱子扣住,我再找慢点,这人就没气了,憋死了。”
“看我干什么?”胡嫂在林鸢面前有点怂。
“谋*杀?非法拘谨?滥用私刑?哪一项罪名都特么的,够把牢底坐穿了吧?”
“她身上的伤是你打的?大家都是一起做事的,有多大的仇?啊?下死手?”林鸢掀开何嫂的衣服,露出里面的青紫。
小桐吓的直接哭了,如果不是秦姨来,今天躺在这里的人一定也会有她。
小桐赶紧跑去把自己的褥子和被子抱上来,给何嫂铺盖好。
秦珍小声给林鸢说了后院的情况。
“右手打的?”林鸢问。
“不是,”我打的三个字 刘嫂还没说出来。
“不是右手,那就是左手了。”林鸢直接把胡嫂和刘嫂的左手腕给卸脱臼了。
“哎呀……疼……”两个女人杀猪一样的嚎叫。
“闭嘴,”林鸢喝了一声,指着招娣说,“你来拧她俩,拧到和何嫂身上一样再停,否则,把你的手骨帽也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