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如梦一挥手,石壁上的画一改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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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合一千五百年,三界唯一的联系——沚归河,水面一片血红……
天界,朝堂。
“沚归河水赤焰红,灭世杀神即出世。眼下唯有摒弃对妖界的成见,共同对付杀神才是。”蓝风破跪在最前面,见高高在上的天帝一言不发,又叹道:“天下的浩劫将要到来了陛下!”
“才上任将军几日,怎就开始胆小怕事了?我们天界怎能与那些低下的东西结盟,再说那些东西都还不急,你在这里急什么。”
“就是。杀神之名闻者之多,可又有谁见过?”
……
“待见到他时,那便晚了!”蓝风破用极为迫切的眼神看向天帝:“陛下,我们万万不能坐以待毙。”
“本帝知晓了,将军且先退下。”
“陛下……”蓝风破还想说什么,天帝已经没再给他机会。
一晃十年如流水,蓝风破没有一日不担心杀神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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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依旧站在沚归河边,湍急的河水宛如翻滚的火焰。
“公子神情为何如此忧伤?”一身雪白烟笼裙的女子站在蓝风破身后。
“如梦姑娘,我看你以后莫要再来此了。”
“为何?”女子调皮地看着蓝风破道:“三界又不是你一人的天下,再说,倘若真是杀神出世,谁又能独善其身?我吗?可是我一日不来这沚归河,我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蓝风破不只如何回答这个女子,只是看着翻涌的烈焰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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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暖玉呆呆道:“这个人是我父上,你……真是我娘。”
“嗯。”曲如梦看着蓝暖玉的时候,慈爱的眼睛里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和你父上相识在归沚河边,雪缨族的部落就在那不远,我时常会去哪里玩。我还记得初次看到他,他将我当做一般小妖,险些将我打落进河中。我倒也没受伤,只是我娘给的生辰礼却落入河中。”
曲如梦忽回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但是又似乎不全是。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另外掺杂的那种东西叫做遗憾。
蓝暖玉自是能隐约猜到后来的事情,曲如梦和她父上蓝风破一定是相爱了,只是后来为何没有在一起?
她不禁开口道:“后来呢?”
“之后我便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让他将生辰礼一定得还我。再后来他定期会来看我,但是我知道不是看我,而是看我家门前的
那一条河。等我再大些,我便晓得那条河的意义,以及雪缨族存在的意义。”
“雪缨族?”蓝暖玉道:“不是妖精吗?”
曲如梦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是,亦不是。”
“是,又不是,这是什么意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何还有这种说法?”蓝暖玉下了一大段台阶,脚还酸着,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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