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缓缓的退出,太公等人望着国安退出凉亭,之后太公笑道:“这孩子性格使然,不爱凑热闹。”
戏院老板邱鸿儒和往常一样,坐于太师椅之上,抽几口大烟,旁边的案桌之上放有一杯清茶。抽几口如同云里雾里,有着一种飘渺的感觉,而后将烟袋锅子放于案桌之上,喝几口清茶漱漱口随后将其咽下。下面的猴崽子们正在练习唱腔。邱鸿儒道:“邱少白,你出来。”
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站了出来,走上前道:“父亲。”
“在这里没有父子,只有师父和弟子,你知道吗?”邱鸿儒很是严厉的训道。
“孩儿记下了,师父,”邱少白对于他的这个严厉的父亲是又敬又怕,他的父亲对他的要求很高,同时也很严厉,真所谓棍棒才能成才,久而久之自然的生怕,那么敬就是他的父亲在早年的时候成为京城名角,因唱剑阁之役而红遍大江南北。
“嗯,记下就好,”说完之后沉思良久,喝一口茶,道:“唱一段启王为抵御剑阁之下的六国之兵的誓师吧。”
少白双脚成八字,大脚迈开,一手做出提起佩剑的样子,道:“啊!啊~,于将军随本将军出城抵御城外之敌。”
“启王,不可轻率出城,”邱鸿儒单腿而下一跨仰望其上道。
少白一手撸起胡须一手拔出佩剑呵斥道:“劝者斩。”
邱鸿儒站立而起,道:“不对,不对,不够传神,启王是众将领之首,不怒自威,”而后双目圆瞪,声如宏钟,道:“劝者斩。”
不管少白再怎么演绎这一段,还是令他不是那么的满意,一手拽过少白脱下裤子,用烟袋杆打他的屁股。这个时候的少白还小,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很是疼痛,哇哇大哭。旁边的小弟子们都跪下求饶,道:“师父,你就饶了师哥吧。”
“你们可知道为师为什么对你们是这么的严厉吗?因为你们将来是要成为角,名角,要想自己不同于常人就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吃到比常人更多的苦,受尽比常人更多的折磨而不消磨自己的志向,你们如此的颓废为师看到眼里也是恨铁不成钢,”少白的屁股之上的淤青就是他的这个严厉的父亲打出来的。这个时候二宝和太公的侄孙女站于这戏院大门,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入的,进入之后敲了敲打开的房门。
“你们二位是什么人?来此有何贵干?”
二宝正要上前来自报其身份,被身后的淑倩制止住。此时的余淑倩倒有些打抱不平了,道:“既然小哥哥已经认错了,为何你还要打他呢?”
“此乃咱家的家务事,小姑娘不便说出此话吧,”鸿儒依然和颜悦色,丝毫没有对这位小姑娘动怒或者言语方面上的挑衅,如此的不动声色,可见面对晚辈的如此责问是应对自如。
“你,你,”此时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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