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缇莲,奴才命人加步走的,心想这会还热,奴才看郎公子与王爷必定谈的是大事,兴许一时半
会也难出结果,不如请郎公子与王爷去偏厅进食,进过食物再行商定,可以么。”
“去,有你个奴才什么事情,王爷与臣弟正在商议重要事情,一刻不能耽搁,如何有心情
进的食物。还不退下。”吏部侍郎之子嫌弃的责骂道。
墨砚心想此人真是蠢材,心无成志,自己毕竟是王爷身边的人,即使你再对自己不满意,
也断断不该在王爷跟前对自己如此批判,这样不是再令王爷难堪么。
刚才自己已经尽可能替其兜着了,他却还不领情,真是与其父亲的睿智截然相反,令人汗
颜啊。
王爷看到他如此批判自己的侍从,心中自然不悦,一看墨砚身上的尘土,也知道刚才他
必定是欺负了墨砚,可碍于他的身份也不好点破,再加上刚才说的婚事他也需要仔细酌量一番,思量再后,
他缓缓开口道“臣弟,兴许是天气炎热,人也燥气了些。你说墨砚也是好意,不曾想竟让臣弟生气了,倒是
王兄的罪过了。”
“王兄,何出此言,王兄教训的是,是臣弟适才心情躁动了些,竟牵连到了墨砚身上,
臣弟惭愧,还是王兄看的通透。”
“罢了,这婚姻大事岂非儿戏,更何况这是臣弟第一次向王兄开口,王兄自是不会怠慢,
也不急于一时了。这小菊做的点心甚是精致,若臣弟不弃就陪王兄去偏厅试吃一下吧。”
郎公子一看王爷心意绝决,也不敢扫了王爷的兴致,便转眼看了一眼锦妃,锦妃看见其
在看她,慌忙将头低下,表情极不情愿。
王爷见其没有反映,便故意清了清嗓子,郎公子忙笑脸应道“是,王兄,说的是,
呵呵,兴许是被王兄说动了,这会竟也有些饿了,以前早就听闻王府中食物讲究,一直未有此口服,如今真的要
借着王兄的光大块朵额了。”
"呵呵,都是粗茶小点,墨砚。“
“是。”
“派一人在进前差遣,你速速去充杯上好的玉泉龙井,再吩咐小菊多备几样食物,
你在旁边好生督促着,待做好了后赶紧送到偏厅,切莫怠慢了臣弟。”
“是,王爷奴才这就去,王爷及郎公子稍等片刻,奴才先行退下了。小锦你们陪我一起去。”
“小锦就先不用了。”王爷说道,后又补充道“你就跟着我们去吧,在一旁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