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恐后地挤上观景台,站在上面只见卡瓦格博峰顶常年积雪,洁白无瑕,有一沟细小的溪水从峰顶流下,毗邻的雪峰烟雾袅袅升起。如同海浪上的白沫的雪线以下的树木葱郁,各种各样的花草色彩缤纷。
脚底的冰舌,能看不能摸,一片连成一片,凸凸凹凹灰黑色的岩石上覆盖着棱角状冰尖,犹如钻石般晶莹透彻闪烁着光芒。眼看着神奇冰川,身处在白茫茫的冰雪世界,耳在聆听卡瓦格博雪峰细细的诉说,仿佛它在倾诉着什么?
方旭日的表情静静的,他握着手中的相机,360度的慢慢旋转,把周围美轮美奂的雪峰冰川收藏,拍摄完了如诗如画的风景又拍摄观景台笑逐开颜的游客。他的安静,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那么安定,投入,他好象是一个拍摄记录专题的电视工作者。
他的认真没有人忍心去打破他的沉淀,屏住气默默地欣赏冰川美景。舒亦茗挺敬佩他的,几乎每天在身旁,他的工作习性她一清二楚。此时的他在阳光映照冰峰折射下,成熟、沉稳多了一缕光环,不禁多瞧了他几眼。与此同时,她也看到叶子游离的目光,脸上呈现的痴笑。一个怀梦的女孩,她说她看得开,舒亦茗不得不质疑她说的话有没有矛盾,她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欺骗自己?
晌午的无比的炙热,烤得他们的身体暖烘烘的,一冷就冷得浑身哆嗦,一热就要扒衣服,好中不好。玩了这么些日子,值得兴幸的是几个人当中,没有谁出现高原的不良反应,给旅程带来障碍。
看完卡瓦格博雪峰的冰川雪景,看是看了,却不能亲身接触,这跟在电视上看到的有什么两样。索兴地下山了,夏诺师傅似乎看穿他们的心思说:“大家是不是光看不过瘾啊,还想在冰雪上玩玩。”
他们激动得恨不得抱着他狂热地亲一口说:夏诺师傅啊!夏诺师傅,你真是我们好好朋友,比知心的朋友更贴心。
夏诺师傅带着他们绕道攀爬没有人走的陡壁,人得依靠抓住崖壁上长出的树木,脚得踩木根或者石壁上的崖缝。要想穿越,得付出点代价,有些冒险,要比他们走过一线天艰辛得多了。因为跟本没有路,主要靠手抓着树木,脚有时也会悬空,他们也不必惊慌,因为有夏诺师傅,他得负责全部人员的安全。
夏诺师傅在前面开路,他的身子灵活得象树林的猴子一样攀爬。两个男的过关,舒亦茗也成功地过关。他扶助那两个女生穿最困难的时段,时间不长,他们来到一个亮晶晶的冰雪世界。顿时,他们激情的拥抱,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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