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要花钱。”方旭日谆谆引导,用父亲的仁慈去感化晨晨的心灵的疑惑。
“又不是很穷,我的老师常常说晨晨的爸爸是最有钱最聪明的人,是我们的好榜样,要同学们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有出息的人,像爹地一样赚大钱,过好日子。”晨晨不紧不慢地说。
“晨晨,今天你生日,要开心哦!明天又长大一岁,爹地答应你,下个星期我们一定去坐过山车,绝不食言。笑一笑。”
“唔,唔。”晨晨绷着脸冷哼,比哭还难看。
“你这是笑啊?”方旭日不爽瞪大眼睛。
“嘻嘻。”晨晨转瞬之间,换上明媚的笑脸,发出幼稚笑声,银铃般清脆悦耳。伸出小小的小指不停地弹动,得意洋洋地说:“拉勾勾,说话不算是小狗。”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不变就不变,变了是小狗。”
方旭日和晨晨的一大一小的指头勾在一起轻轻拉勾。
“杨叔叔,我要你作证人,爹地如果他不带我去,他就是小狗耶!”晨晨欢快得像一只小鸟,拿一把钢叉扎进杨和刚用刀子划成小块蛋糕放入他张开的口中眉毛一挑,鬼点子出来,黑眸闪得贼亮,说:“杨叔叔,好吃吗?你的脸好黑哟!”
“吃你的蛋糕,少说话。”杨和刚切他的蛋糕。
“不好吃,我给你好看。”晨晨伸手去抓蛋糕。
“晨晨,小心我的刀割到你的手。”杨和刚急得大声叫喊。
“好白呀!白得跟雪花膏一样,抹在他脸上一定很好看。”晨晨啧啧自道,杨和刚声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手心里乳白的糕浆糊在了他的脸上。把杨和刚搞得哭笑不得,给晨晨这个小妮子计算了。罢了,罢了!晨晨生日,让她尽兴个够,自己当一回小丑。
杨和刚任凭晨晨在脸上“画脸谱。”
方旭日见到女儿晨晨的杰作哈哈大笑:“晨晨,你把杨叔叔弄成啥了,活脱脱一个唱白脸的,京剧里那叫什么来的?白……”
晨晨的爷爷答上来说:“白净。”
晨晨的奶奶忍不住笑着骂他们:“瞧你们爷儿俩乐的,没肝没肺,小孩不懂事,你们不阻止,还看着孩子胡来取笑,造孽哟!”
晨晨的姥姥说:“晨晨奶奶,我那不争气的女儿走了之后,旭日公司事务繁忙,还要顾及这个家,真是难为他了。他们父女相聚有限,容他们乐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