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菊花,金光灿灿,散发出浓郁的幽香,沁人心田。
舒亦茗怔怔地盯着他的脸,她看到一朵灿烂的菊花,闻到菊花香,一种很纯,很纯,很醇的味道。她好想,好想把这朵花捧到面前轻轻地吸吮。她的手触摸到了,“当啷”的一声,桌面的藏刀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舒亦茗面前的花朵不见了,是一张宽宽的脸,秋天里成熟的稻谷澄黄色的面孔,他温和的瞳仁带着浅浅笑意如痴如醉,有少许的炽热。他的嘴巴和她的嘴巴凑得如此近,只须稍稍向前一点点,就吻合了,对上了。天呐!自己的手正捧着他的脸,这是在干什么?
舒亦茗象触电一般迅速缩回手,站起来,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她扭过头来,看到一个慌张的背影,方知把人家这窄小的值班室当作温情的酒吧了。
郊外空旷的工地里成了舒亦茗学车的练车场,杨和刚手把手教她开车,刹车,拐弯,退车。舒亦茗好过份,在副座上看了杨和刚的示范后,她说不敢开,非要坐到他前头来要他做后盾。说什么万一她操作失误,他好及时援手。其实开车的几个简单的步骤早就记得滚瓜烂熟,就算没有杨和刚的指点,以她天资才智,无师自通。加上时常坐他的车上班,出差,一百天记一个操作也记得稔熟了。最多是操作起来没有那么顺手,多练几次,多转几圈,自不而然地进入正轨。天才知道女人的心思有多复杂,需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