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沈东霖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地声音大声质问着苏觅。
一直在客厅里坐着惴惴不安地一家人听到沈东霖地声音后,本想进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卧室门已经被反锁了。
苏父着急地拍着门说:“开门!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苏觅擦了擦眼泪镇定一下说:“爸我没事,你们先吃饭吧。”
“我们两个如果好聚好散,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前几天你给我的那些现金就在衣柜里放着,你拿走吧。这几天你就搬走,如果没时间我找人给你把东西搬到你妈那,要看阳阳提前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苏觅冷冷说完这些话后,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地安景。就连刚下过雨后雨滴从屋檐上掉落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们…能不能…”
“走吧,我们之间就这样了。”苏觅闭着眼说出这句话,眼泪就像断了线地珠子一般从眼睛里滚出来,滴在刚换洗过地被罩上,晕开一片颜色更深地椭圆图案。
沈东霖离开卧室后,苏觅把头捂在被子里嚎啕大哭,终于还是结束了…
徐真真踮着脚尖从卧室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一副做贼心虚地样子。
“站住。”听到自己身后想起苏觅的声音,徐真真手里地行李箱一不留神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慌乱地转过身看着苏觅说:“我…我想搬出去…”
“搬出去?云城租房这么贵,你有租房地钱了?”苏觅还不想把窗户纸戳破,想让她主动说出来,也是想试探她和乔易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那个…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合租…房租不贵…”
“是吗?在哪租的房子?离你上班地地方远不远?我开车送你过去吧,你自己拿着行李箱也不方便对不对?”
徐真真蹲在地上拉起箱子,手足无措地撒着谎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了。”
苏觅叹了口气,知道徐真真这是要死扛到底了,想起宋清婉昨天伤心欲绝的样子,气恼地说:“到了现在你还要给我撒谎吗?”
“我撒什么慌了…我就是觉得住在这上班不方便想搬出去怎么了…”
“你是认定乔易这颗树你能攀附了是吗?”
徐真真没想到苏觅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可还是死不承认:“你在说什么?不要说这些没证据的话!”
苏觅把早上自己提前装起来地那套护肤品扔在地上说:“乔易买的,你还有什么说的?”
徐真真愣了愣,既然苏觅已经全都知道了,只能承认:“我知道他结了婚,但这种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徐真真惯会狡辩,可这句话一说出口,苏觅被堵得不知道怎么回嘴。
如果男人都能管好自己,有再多女人想不劳而获又能如何?说到底这件事错的最离谱地人还是乔易,结了婚却没有约束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