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时候给我洗完澡就把我晾到了一边,自己却看击剑比赛去了,我能因为感冒而发烧?”萧亦初拖着腮看剑道上的比赛,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说今晚晚上吃什么一般。
“那你五岁时在幼稚园被小朋友欺负,是我从那些小朋友的魔爪里把你救回来的。”
“对啊。”萧亦初挑眉道,“那些小朋友没把我怎么样,但回家以后我却差点被你揍死。爸爸,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萧尤语滞,却依旧执着地想要从过去二十年的时光中挖出点自己的功劳出来,“你十岁的时候踩到了玻璃碎,双脚流血不止,是我带
林天微微一愣,脸色有些难看,如果是之前说的话,或许他还会考虑一下,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说,他一答应的话,不就等于告诉琳娜和云彩依,他林天是贪生怕死的人吗?
“北冥国?你和他关系很好吗?”就是那个北冥国的皇室却甘愿入赘在蓝家的男人?
一行人从郎刑天所隐藏的大树下走过,郎刑天轻轻拔出三棱军刺,脸上露出嗜血的表情。
他急忙捂着自己的右手,趴在会议桌上,疼得满头大汗,恨不得将那手指砍断。
白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