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瑞王可不是省油的灯。”
“知道。”知善轻柔一笑答应着，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道：“那李恒那个小郡主的病……你就跑一趟嘛，小姑娘才两岁，这么小就受这样的磨难，我看着实在觉得心疼……”
陆明低头看着她，无奈的笑道：“你都开口了，难道我还真能说‘不’不成？放心了，为了你，本大爷就辛苦跑一趟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知善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了：“明天去九华寺找我，你要是敢爽约，我就拆了全国所有的青楼，让你没处嫖去……”
“……算你狠。”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目的达成，知善满意的起身准备走人。
“容容……”陆明看着她走向门口的背影，忽然拧起眉，叫道。
“嗯？”知善诧异的转身看她。
“你从来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是因为看到小姑娘，想起小囡了，你才亲自跑来找我的吧。”
知善面色一凝，看着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忘了她吧，就当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