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知善正睡得昏昏沉沉的，忽然听到绿珠在耳边惊慌失措的的大叫，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倏地坐起身，不解的转头看向她，紧张道：“怎么啦，姑姑，出什么事了吗？”
“小姐，你怎么哭了？”绿珠看着知善脸上残留的泪渍，被吓坏了。小姐是她一手带大的，至今十八年了，除了两年前的那件事，不管遇到多艰难的事情，她都不曾哭过，这次怎么会……
知善怔了一下，没料到自己脸上还残留着证据，还笑着摇头否认：“没有啊，我怎么会哭呢。”
“还胡说。”绿珠皱起眉，心疼的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转身将洗脸巾从刚端进来的水盆中捞出来，拧干，仔细帮她擦着脸，说：“满脸都是泪，眼睛也肿了，你还敢说没哭？”
知善知道已经露馅了，无奈的撇撇嘴，苦笑一声，不以为意道：“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一时忍不住而已……”
绿珠手中的动作微微滞了滞，看着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了然，轻声问：“怎么，又想起小小姐了？”
知善浑身僵硬了一下，鼻子一酸，眼眶瞬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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