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鼻子，一仰头全都灌了下去。
“好苦……”药是喝完了，她痛苦的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吐着舌头直叫唤。
李恒温柔笑着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将怀中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纸包拿了出来，交给她：“喏，含一颗在嘴里，清清苦味。”
“这是什么？”知善奇怪的伸手接了过去，打开一看，顿时眼前一亮：“蜜饯？”
她立刻迫不及待的拿出一颗，扔进嘴巴里，一边吃着，一边不满的看着他，道：“既然有蜜饯，干嘛不早点拿出来？”
“早拿出来，不就看不到你挤眉弄眼的痛苦模样了？”李恒看着她，勾唇狡猾的笑着说。
知善一怔，眯眼瞪着他：“你……”果然不是好东西。
“开玩笑，开玩笑的，是我一时忘了拿出来了。”李恒轻笑着说完，很快端起托盘上放着的另外一个碗，是一碗熬得香喷喷的小米粥，递到她面前：“之前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一定饿了，我让小二准备了小米粥，趁热吃吧。”
闻着那香喷喷的粥香，知善早已食指大动了，很快伸手接了过去，凑到嘴边刚要吃，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放下碗，转头看看他问：“你也吃过了吗？”
“刚熬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吃过了。”李恒点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知善说着，当真没客气，如狂风扫落叶一般，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消灭了一碗粥。
不过这碗粥也确实熬得很香，里头不仅加了切得细细的、炸得香香的肉糜，还放了松子，撒了香喷喷的芝麻，吃的人意犹未尽。
“看你这么喜欢这粥，我再让小二帮你准备。”看她吃的这么香，李恒脸上的笑意也瞬时更浓了，丝毫没有觉察，一抹倦意已悄然拢上他的俊颜。
连日的不眠不休，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是支撑不了多久的，更何况他是血肉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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