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故技重施,他却不忍看的别开了眼,无奈的说了一句气的她差点吐血的话:“容容,别抛了,好丑。”
她才知道,那时,他不是被迷住了,是被吓着了。
趁着他愣神的工夫,她已利落的扯下了他的钱袋,旋身站起,毫不避讳的扬着钱袋向小二走了过去:“借到银子了,小二,给你饭钱……”
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一摸腰间,钱袋没了。
“姑娘,那是我的钱袋……”
“你的钱袋?谁说的?上面有你的名字吗?你叫它,它会应你吗?如果不会,还请公子免开尊口……”
他有些无奈,眼里温和的笑意中很快闪过一抹狡黠:“……好吧,上面没有我的名字,我叫它,它也不会应,不过,它可是会自己飞回来……”
“……诶?”她怔了一下,就见他临空一抓,她手中的钱袋竟就朝他飞了过去。
她很快回过神,飞身上前,重又将他的钱袋抓在了手里,随即得意的笑着冲他一挑眉:“现在它飞不走了,想要就自己来抢吧……”
那天他们打了一架,几乎把整个酒楼都给砸了,钱袋里的钱还不够赔的,只得给气炸了的酒楼老板打杂抵债。
想到那个深夜,他们两个一身狼狈的面对面对着一个大木盆洗盘子,知善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在想什么呢,这么好笑?”李恒见她一会儿若有所思,一会儿挤眉弄眼,一会儿失笑的诡异模样,忍不住好奇的问。
“没什么,想到一些很好玩的事情。”知善敛起脸上的笑,不愿对他细说什么,习惯性的又抬眼看了那张桌子一眼。
两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正面对面坐在那里,小酌畅谈。
看不到记忆中熟悉的身影,她心中不由泛起一抹酸涩。
有些失落的,她收回了视线。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在她习惯性的想要找他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视野中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