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不以为然的笑着说:“不碍事,都是小口子,涂点药就没事了。”说着,他转头看看一旁的孟齐,问:“你呢,孟齐,没事吧?”
孟齐愣了一下,飞快看了知善一眼,便不自然的低下头:“我也没事,只是小伤。”他心中不安,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陌生女子会给他这样强烈的熟悉感和威胁感,他们明明不过第一次见面而已。
“没事就好。”李恒没发觉孟齐的小心思,见他没事,便放了心,转头看向知善说:“我们的马在那边,马上有金疮药,你跟我来,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好。”知善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点点头应着,跟在了他的身后。
孟齐沉默不言的走在最后面,一边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听到前面若有若无传到耳中的对话。
“真是巧啊,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呢。”虽然遇到了刺客,但是李恒心情不错。
“是啊,实在太巧了。”相比之下,知善的情绪就坏透了,被人伤了马,耽搁了行程不说,竟然还在半途遇到了她最不想遇到的人。
现在,她只希望跟他要了马尽快走人,分道扬镳。
“容姑娘也是去南疆吗?”李恒忽然开口问。
“是啊……”知善脱口而出应了一声,但是很快就觉察到了不对劲,他怎么知道她去南疆?还有还有,这个“也”是什么意思?
她陡然站住脚警惕的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去南疆?”
“你的女儿不是被落花洞天的人抢走了吗?以你的性子,想必是一定会去兴师问罪的,不是吗?”李恒一边继续往前走着,一边径直说。
这个混蛋,那天晚上,他果然什么都听到了。
知善眯眼望着走在前面的男人,眸中寒光一闪,轻抖了一下手,藏在袖中的匕首已然落到手中,随时可以刺出去。
他竟然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说出去,结果还是一样口没遮拦,她要杀了他……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