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秋菊、夏荷、冬梅五人并没有立刻离开,在询问的看了胡蝶一眼,得到回应后才低头沉默不言的鱼贯离开。
胡蝶最后向知善使了个眼色,也离开了,房间内瞬时便只剩下了李恒、知善、李茗李醇和阿左阿右六个人。
除了李恒和知善一身完好,另外四个都是一身狼狈,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烂不说,脸上脖子上还多了不少鲜红的唇印。
阿左阿右毕竟年长些,还算好,李茗李醇似是受了惊吓,满眼惶然。
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李恒当即眉头一紧,怒气冲冲看向知善就骂:“你在王府里头闹腾也就算了,竟敢带着本王的儿子上青楼,真当本王会任由你胡作非为是不是?”
知善轻哼一声,不客气的凝眸正对上他愤怒的眼,镇定自若道:“王爷,请您以后在给我添加罪名的时候,先把事实弄清楚,今天可是您的乖儿子们硬拉着我来的丽春苑,我可就算有十个胆儿也不敢带两位金贵的小世子来青楼。”
“胡说八道,茗儿和醇儿有时虽然调皮了一些,但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李恒不相信她说的话,联系她这两天来的过分举动,认定了这又是她故意找茬,只是她这次做的实在过分,竟然将两个孩子带来了青楼。
“不信?不信你可以自己问他们啊,问阿左阿右两位也行。”知善一脸淡漠的说完,停了一下,又补充道:“如果王爷你还是不信,那就当是我做的好了,写份休书给我,我自会离开。”
果然又是为了休书。
李恒轻皱了一下眉,转眼看向两个儿子问:“你们两个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青楼当真是你们出的馊主意?”
李茗李醇有时虽然调皮了些,会出些坏点子,但从来不说谎,一听父王这么一问,脸上也都露出了愧色,垂下头一句话不敢多说。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一看他们脸上的神色,李恒便知道这事跟他们脱不了关系,脸色瞬时黑的更加难看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