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想挥刀上去砍人,她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养眼来着?脑残!
让她走连门都没有,孩子是她的,家产也是她的,别人休想!就不走就不走,恶心也恶心死这对狗那女。贾美人话没有说出口,冒火的凤眼中所有的意味都很明显。
“那就老实点。”不知道为什么,冷卿然心中登时说不出的舒畅,甚至有种得意洋洋,就知道这个女人舍不得钱。
怀中的纤儿面色一白,她瞬间意识到了冷卿然的反常,这个女人变了,不像是从前飞扬跋扈的样子,难保相公不会对这个女人另眼相待,那她从前所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吗?指不定就是这个女人的欲擒故纵的戏码,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她也想冲上去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可是理智不容的她这样做。
“相公――”纤儿依偎在冷卿然的怀中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哽咽的道,“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嘛?姐姐真的没有做什么,是纤儿自己来向姐姐赔罪的,你、你不要骂姐姐嘛!你这样让我们姐妹怎么和睦相处啊?”
说到最后纤儿粉拳招呼上冷卿然的胸膛,一脸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