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维吉尔的话语甚至都没有包含过多的感情:“只是因为陛下得了感冒,所以也许有起床气也不一定....当然...如果两位想亲自体验一下,我也不会阻拦...”
“切!”皱了皱眉,卡路的嘴角反而泛起了一丝笑意,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拉夏,这名排名第四的亲王高傲地扬了一下头:“这就免了...现在,那家伙差不多也该起来了吧...快点叫他吧,这一款新的纸牌游戏必须要三个人才有意思。”
看了一眼卡路和拉夏,维吉尔转过身,径直走到那扇紧闭的橡木门前,用没有托托盘的左手敲了敲门,语调清晰而明朗:“陛下...起床时间到了,另外,第四亲王和第五亲王冕下一并觐见,您要见他们吗?”
......
出乎意料地,门的后方是久久的宁静,既没有回答的声音,也没有表示意愿的声响,而这个反应,很显然让等候的第五亲王感到了一丝不悦。
“维吉尔...难道你记错陛下昨晚就寝的房间了吗?”垂在身侧的手腕微微转了半圈,拉夏突出的食指尖端危险地亮起一丝金属样的反光,而这个尖端直指维吉尔的后背,如同主人的声音一样不容置疑:“不要真的和我开的玩笑一样...不然,犯下这种低级错误的你,我可真会怀疑是不是本人...”
没有回答拉夏的话,维吉尔只是轻轻推了推自己脸上的眼镜,语调平稳地开了口:“失礼了...陛下...”
皱了皱眉,拉夏和卡路看着维吉尔推开了门,对视一眼之后,两人还是跟上了维吉尔的脚步,一同走进了这个房间。
房间并不大,一目了然的格局也相当简单,纯黑『色』的格调和暗金『色』的玫瑰花纹独自证明着这里的优雅,甚至连天花板上的吊灯也是由薄薄的黑水晶雕刻而成,而最显眼的,莫过于房间正中央的那具黑『色』棺木,似乎是主人的兴趣所致,这具棺木显然代替了床铺的位置。
不过....
“...怎么...这种违和感....”嘴角抽搐的拉夏看着那具棺木,而他旁边满头黑线的卡路显然也没好到哪去,不为别的,因为....
这具棺木上没有多余累赘繁杂的雕塑纹路,但是,此刻,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却舒舒服服地趴在上面,从它旁边延伸出的绸带看来,应该是已经结结实实地将这具棺木完全绑起来了...
“...啊啊...那...那是...”卡路感觉自己的嘴角抽搐的厉害,仿佛说一句话都有抽筋的感觉,而拉夏显然也差不多,看到卡路和拉夏的神情,旁边的维吉尔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本粉红『色』封皮的书籍翻开:“如何?这是时下最流行的关怀方式,用象征心意的蝴蝶结来装饰原本有些暗淡的场所...”
看着维吉尔依然毫无表情的神『色』,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的卡路满头冷汗地看着那口棺材:“完了...要是这家伙被闷死了的话...那他非要睡在棺材里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没错...连另外挪地方的功夫都可以省了...”看着依然毫无表情地翻动着那本书籍的维吉尔,拉夏同样冷汗淋漓:“啊!不对!赶紧把那个碍眼的蝴蝶结弄掉!...”
经过一番忙活之后,一脸青黑的卡萨终于从被封闭的几乎密不透气的棺材里坐了起来,看得出来他的状态的确不怎么好,而一上来说出的第一句话似乎也证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