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即使小时候一起用餐,她也克制而拘谨,神色间更没如此放肆呈现的馋样,就这样看一辈子也不厌啊!
“嗯,你怎么做到的?竟然是周记的芝麻糕。”再一次尝到周记的新做芝麻糕,她有些激动,等嘴里的芝麻糕消受完就迫不及待地问。
“你猜?”凌子俊笑了,三十已过的人了,竟然也用孩子般的口气反问。
“嗯……你把周记的老板也带来了?不,不可能,难道你做的?”想到后一种可能性,她的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转而又变成了真心的佩服神色:“凌先生,你真了不起。”
“呵呵,因为你喜欢吃,所以就花了一点时间去学而已。”其实别看这只是小小的芝麻糕,真学起来可费神,他就足足学了二个月才完全做出周记老板的味道。开始是老板不愿教,后来听说他学是为了追回心爱的女友,被他真诚所打动才教的,当然,学费不菲。这次来非洲,他特意带上原材料,就为了能让她吃上自己亲手现做的点心。
荣楚曼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温暖涌上心头,不禁由衷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没想到你竟会为了我无意说的那句话当真了。”这些付出不会是平白无故的,现实生活的接触让她明白这些道理。
“嗯,能亲手为你做喜欢吃的东西,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所以高兴的举动带给荣楚曼极大的口福,在凌子俊留在非洲的日子,他借着药品交付给医疗队的机会,常私下去见她,并时不时带给她惊喜。
荣楚曼对他的称呼也由凌先生改成子俊先生,她坚持不愿去掉“先生”这个带着客气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