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还有点急事没处理,我去书房处理,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吧!”说完逃难似的披上外套开门出去,留下怔忡的荣楚曼在床上。
夜晚的晴空并不见闪亮的星星,连月亮都没有。阳台的风有些凉,荣家老宅的后花院闪着夜灯,犹如长夜的心情,孤清不眠。
他想起了二年前带荣楚曼去新加坡的晚上,那时她还是拉菲亚,即使明知道自己是工具也没曲意逢迎,淡漠、冰冷是她的气息和表情,只有在喝了酒之后才能窥见她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是那么的娇柔迷人,拥着她时如果不是在临头听到她低喃弟弟艾米克斯这名字,那晚她就真的成自己的女人了。
可是,一切都象是命运冥冥中的安排!除了绝望,还能有什么?
燃起一支烟,狠狠地象要吸进血液、骨子里,抬起头望天,柔顺的金长发披撒下来,落在椅后背,形成一个慵懒而魅惑的剪影。烟在黑暗中逐寸逐寸燃烧成灰,青色的烟袅袅不绝升起,落寞、无力,身不由已!再做一次心理建设,好吧!还是不行!二年多了,他还是无法忘记,无法忘记自己犯下的深重罪孽。老四,如果时光可以回转,我真的希望被子弹穿射的是我!是我……是我啊!苦涩满腔,俊美的凤眸微微湿润,一只纤细的手悄悄贴近他的眼角,欲试去那颗晶莹的泪滴。
“谁?”还没碰到他的脸,纤细的手就被强劲有力地捉住。一阵熟悉的幽香传入鼻息,看来想事太入神了,连她的到来都不觉。
“大哥,你怎么啦?”荣楚曼赤着足,穿着睡裙,俯着身子不解地问。刚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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