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有可能的事。
顾辛楠再次倒入一杯红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杯沿,脸上的弧线更大笑意更深了:“呵呵,如果当初老四不代替我接中国分部的话,所有的事情也许就不一样了。”说到最后,声音低到他自己才能听到。还是有奢望的,但已求而不能。如果早知道她就是楚曼,自己怎会让她在眼皮底下成了弟弟的女人。
拉菲亚没听清他说的话,慢慢从窗口走到吧台前,沉吟一会继续道:“如果是为了填补荣氏投入酒店开发项目的资金,我劝你算了,放弃参加这次的赌王大赛,荣氏集团百年根基不会因为投资一个酒店而跨的。”她现在是荣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她有这个气势说出这种话。
“不,让荣氏卷入双刀会的复仇计划本来就非我原意,更不应该为这次的资金投入买单。如果不是金融风暴,这区区二十亿和后期的资金,我们四兄弟拿出来根本就不成问题。为了血海深仇,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现在为了要彻底堵死凌子俊的退路,他们暗地已开始收购宏翔集团。这些,都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入。目前能让这些问题迎刃而解的就只有放手参加赌王大赛一搏了。
“野狼帮欠我孩子的一条命,我同样也不会放过他们。但放过凌子俊吧,他不应该承受他父亲欠下的血债。”说起失去的孩子,荣楚曼仍然心痛不已。她知道孩子的失去不仅仅是因为野狼帮所致,还有御龙帮的一箭双雕,逼凌子俊回去接任,借野狼帮的手除掉她。
“拜他的父亲和上井雄所赐,我们从小就失去了双亲,‘欠债连本带利还’是我们双刀会一向待客的原则。我不会要凌子俊的性命,我只要他也尝尝没有至亲的感受。”
“上次二哥不是在纽约已动了御龙帮的底了吗?听说帮主已病入膏肓,已是将死之人,你何必再苦苦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