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样子,拉菲亚暗自发笑,这个母亲还真是位典型双重性格的人。
大家分别依序坐在餐台上,荣颢君在正席,偏坐是顾林泓,顾辛桐和拉菲亚在左边,右边是老二和老三。
刚坐下饭桌,顾林泓就问道:“meilin,今天辛桐陪你做产检了没有?”正低头吃饭的拉菲亚不觉脸颊发烫,好在脸上贴有薄如蝉翼的仿人造皮,加上一层粉底,所以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嗯,还没!”她真后悔当初同意顾辛桐出的这个馊主意,弄得现在都不知怎么收尾才好。
老二在旁边说道:“妈放心好了,等会我给她把把脉。”
拉菲亚急道:“不用了,明天我就去做产检,不劳二哥了。”
顾林泓看她推托,心下不动声色地说道:“就让辛柏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的状况。”顾辛桐在桌底拉了拉她的衣袖,知道再推辞就引人怀疑了,只好点头答应了。
“张嫂,给meilen小姐炖的燕窝怎么还没端上来?”顾林泓轻皱黛眉,不悦的声音响起。
“来了。”中年佣人张嫂忙不迭地端上一个白瓷炖盅放在拉菲亚面前,并把盖子揭开,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气随即飘浮上来。
“这是昨天叫人特意从印尼带来的龙牙角燕窝,听说喝这个对孕妇和bb都好。以后每隔一天就炖一盅给meilin小姐。”顾林泓关怀的话语把拉菲亚二十几年来缺失亲情的冰冷,如一夜逢遇温暖春风似的柔化了。望着盅里纯白的燕窝,上升的水汽一下子就让绿眸美瞳模糊了,她用力咬着嘴唇,极力控制着情绪的波动。
“听说昨晚野狼帮的残余份子被警方剿灭了,可惜上井雄没在这。”老二顾辛柏问道。
“外面报道是警方剿的,但实际上却另有他人所为。”顾林泓的声音很平稳,目光似有意无意的在拉菲亚脸上停留了一秒。昨晚她和辛桐去市里的俱乐部留宿,恐怕不是巧合吧。
“哦,难道还有谁比我更恨野狼帮的?哈哈哈,如果碰到一定要好好结识。”老二顾辛柏象是遇到了知音似的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