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实矫健身躯,阵阵女人特有的幽香时时撩拨着他内心的悸动,紧绷的感觉在悄然变化。
昏暗的壁灯温馨地散在房内,拉菲亚睁着沉重的眼皮,用力推开顾辛楠,挣扎着往床上倒:“不用你扶,我自己会走。”嘴巴在逞强地嘟喃。
她心底从来就没有松懈过对他的防备和抗拒,可是她又无奈地要疏忽他的任何举动,任何喜好或厌恶,“柔软”地贴在他身边,为了完成任务,她只能如此取悦于他。
“小心……。”话还没说完,拉菲亚已在床边摔下,头重重地磕碰在地毯上。明明是看到倒在床上的,怎么变成是倒在地上了?
受够了,真的受够了,好想狂吼,吼出心中的不满。长年压抑个性的训练和生活让她实际上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捧着昏沉迷糊的脑袋,觉得头痛欲裂,干脆就坐在地毯上捂着头藏在双膝间。
“没事吧?拉菲亚。”顾辛楠关切地问。见她抱着头坐在地毯上,摔的似乎不轻,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身躯蜷曲象个无助彷徨的女孩,令人生怜。
“别碰我。我没事。”她嗡声嗡气地用两只手反包着头,不让他检查碰触。她对这个男人从来就没好感,讨厌他假惺惺的样子,讨厌他笑不达眼的虚伪,讨厌他身上雪茄烟味和檀香的味道,总之,他所有的一切她都讨厌。
他强有力地抬起她的头,细细地察看她的额头,除了撞击的地方有点红肿之外,还好没什么大碍。拉菲亚迷糊中半睁眼,一双柔软的黑眸闯入眼帘,是――他,使劲地吸了口气,很孩子气地抱住他脖子。
“疼不?”口气有丝丝疼惜,令拉菲亚听在耳中更加分不清眼前是艾米克斯还是斯维特。
她摇了摇头,梦幻般迷蒙的醉眼涣出无边的魅力,她看到了艾米克斯,也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和亲吻,脑子更加的迷糊,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紧闭着双眼,任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褪下……低语一句便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