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会铭刻在内心最深处。看她安睡的如天使般圣洁,除了深深的爱恋,一丝一毫的欲念都没有,此刻任何一种杂念对她都是亵渎。
宏翔集团酒店的顶楼套房,凌子俊喝着意大利sangiovese,他偏爱此红酒就象对某一个女人似的,不需年份久远,爱她樱桃味中夹着男人战马上的皮革味,亦柔亦刚。她什么时候才回来?昨天听哆哆打电话来说她受伤了,在生泰疗养院医治。今天去疗养院查询,竟一点线索都没有。按那天拉菲亚打来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也一直关机。她受伤了?严重吗?怪不得说要请假两个星期。现在好象除了等她回来就没别的办法了,但她为什么没有联系哆哆?会不会有人已挟持了她?他马上又否认了这种猜测,如果是有人挟持她的话,她那天说话的语气就不会如平常般淡漠,以她的身手也不可能受人胁迫。他有点后悔那天先挂电话了,应该问清楚情况的。但他当时实在是太生气了,气她竟背着他跟别的男人约会,过后才顿觉自己胸腔满是醋意。
唇间不觉暗叹口气,饮尽手中的酒。
世上有些感情就是如此,付出容易收回难。而最最苦闷的就是举不起放不下的时候,耗尽体力地胶着,现在他就卡在此状态了。
下周末就是荣氏集团的商业酒会,是特意为了介绍商界名流给荣大公子认识而举办的,还有公布有资质参加甄选的合作单位。他本来打算带拉菲亚去参加的,因为有她参与荣氏这次的项目,他更放心些。对荣氏甄选合作单位,宏翔虽不敢说能有十足的把握,但按目前几个参加竞选的单位来看,经营星级酒店的项目宏翔的优势却是最强的,不过巨额的资金筹措也是最头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