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气囊已全部冲击开,拉菲亚被气囊裹在里面,似乎已晕了过去,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打了打车门不动,急忙用外套裹着手击碎玻璃车窗,打开车门,把拉菲亚抱了出来。
借着车灯照明,他看到拉菲亚的脸上淌着血,是额头撞伤了,双眼紧闭,苍白的脸和唇没一丝血色。
“拉菲亚……拉菲亚……醒醒……。”顾辛桐用手不安地放在她的鼻息下,还好只是撞昏了过去。大致查看了她的全身,右手臂除了有处外伤,手腕好象骨折了,还有额头也有皮外伤,其它的情况都好。这时,天空飘的雨势好象又开始大了起来,混着她额头上的血一起淌在地上。
顾辛桐把拉菲亚抱到自己的车上,放下座椅,让她平躺着。然后拿出车里放的纸巾把她的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口简单地清理,没急救用品,用自己的手帕暂时绑住她手臂上的伤口扎紧,再用两根树枝夹着手腕处用领带固定绑上,然后脱下西装盖在拉菲亚身上。
现在下山的路完全被山泥堵死,唯有往山上走,他上车前回去查看了一下刚才让拉菲亚撞向山体的原因,原来右边的路基已坍塌深陷,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坑,刚才视察路况时,这里还是完好的。
“张主管,是我。你马上叫人开专机来虎山的山顶接我。有人手腕骨折受伤,带上急救箱。”打完电话,握着拉菲亚冰冷的手。
坚持住,拉菲亚。
虎山山顶上是一个平台停车场,建有一条二十米长的休闲长廊,长廊的一头是电视塔和通讯发射塔,东面是一片茫茫大海,远处闪着几盏微弱的航船指引灯;西面是整个海滨城的市景,在黑色的雨夜里模糊一片。
直升飞机还没到。
顾辛桐把车熄火,开一小半窗。转过头忧心忡忡地望着拉菲亚,刚才的撞击肯定很强烈,不知有没有内伤?摸摸她另一只完好的小手,似乎越来越凉,都怪自己要赛什么车,不会坚持等台风过后才约她啊?示弱一回又能如何?跟她受伤相比,孰重孰轻?他心底懊悔得就差打一拳给自己的了。
“拉菲亚……醒醒好吗?你醒醒……”顾辛桐的心狠狠地纠结在一起,可又不敢去摇晃她,怕加重脑部的震荡,让她更加的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