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下是包着碎花的头巾,如此装扮,谁也看不出少年竟是个女子,难怪连凌子俊看二楼屏幕时,从背影根本就认不出是她。巷子的尽头是左右延伸的小道,正对着小巷的三米五高的围墙下早已斜架着一块木板,拉菲亚借着木板滑上墙头左脚踩住滑板定住,右手把木板提上来反搭在墙后,然后冷冷地转身看了一眼后面追到围墙下面的男子,一头金色的披肩长发在昏暗的路灯下特别惹眼,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孔,锋锐凌厉的眼神,当那眼神看到自己的脸时,瞬间换成惊喜,一朵绝艳的花绽在脸上,天地黯然失色,拉菲亚的心无来由地加快跳速。
原来是双刀会中国分部的顾辛楠,人比相片标致多了。刚才她在二楼已窃听到他们双刀会宴席上的一番谈话,知道他已改变头发颜色了。
顾辛桐望向少年,接触到鸭舌帽下阴影里射出打量的戒备眼光,瓜子型的小下巴,很薄很坚韧的唇线,完美的弧线条。这下半张脸,他太熟悉了。原来,原来少年竟是拉菲亚,内心不禁一阵狂喜,可惜围墙太高,自己无法上去。
手腕已结疤的伤口隐隐传来连心的痛感,无论你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牢牢抓住。这次的再遇,让顾辛桐暗下决心,他决定不再放开这个女人。`
拉菲亚眼神旋即转到脚下,滑板潇洒地从墙后的木板滑落下来。墙后是一个垃圾场,她摘下鸭舌帽、头巾,露出齐耳短假发,脱下宽大的t恤衬和裤子,里面是一束抹胸,在墙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背袋,从里面掏出一件白色短外套和黑裤子穿上,戴上一顶黑色运动帽,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足二分钟。把脱下来的衣物用一个垃圾袋装好,朝垃圾堆里一扔,踏着滑板背着黑色背袋溜出垃圾场,路边哆哆早已驾着红色敞篷法拉利跑车在等,抱着滑板跳上副座,这才脱下薄如蝉羽的手套,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哆哆开着跑车绝尘而去。
滑板已有两年没玩,这两天练得有点上瘾了,但还是不如在纽约时玩得好。
八分钟后,九天云霄酒楼响起警车鸣声和救护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