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礼了。
“不许动,寡人赦你免礼。”正在处于情迷意乱中的连焕被洛姚这么一搅合,倏地反映过来,但见洛姚要下床,当日自己宣布杖责三十的情景瞬间充斥脑海,想都没想就呼了一声。
本来就是在演戏,正好听到连焕准许自己不用行礼了,洛姚当然求之不得。然后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说;“不知大王这么晚了跑来这冷宫有何贵干。”
“你是寡人的女人,你说寡人来这干嘛?”说话时略带微怒,明显对洛姚的提问不为满意。他也没谈刺客之事。
“这个。。。”被反问的滋味不怎么好受,洛姚此时已经体会到了。但是又怎么难得到知识丰富的现代人呢,头脑中灵光一闪,道;“大王。请恕臣妾身体不适,不能侍寝。大王还是移驾其他姐妹处吧。”
听完这话,连焕感觉有点怪怪的,其他女人留还留不来呢,而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赶他走。想到这里,一股无名怒火瞬间燃遍全身,“寡人想让谁侍寝就让谁侍寝,你无权过问。快为寡人宽衣。”
“啊,大王,臣妾这里阴冷潮湿,床上又没有绫罗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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