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个够。”
“真的?”玄昊云大手不规矩地探入她的衣、襟内,熟练的握住丰盈来回揉搓着,继续啃咬着她细白的耳垂,暧昧吐字道:“我看到你穿龙袍的样子,我心里就想着你没穿衣服的时候,特别是你一说话,我就想着你在我身下兴奋尖叫的样子。”
闻言,沐紫萱脸红得几乎都能滴出血了,粉拳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斥道:“下流。”
玄昊云眼底尽是戏谑之色,越看到她害羞的样子,越是兴奋极了,继续调笑道:“紫萱,以后为夫就是你的臣子了,为夫以后上朝每日都要向你行跪拜之礼。”
沐紫萱听闻,连忙摇头道:“这怎么行,日后怎么能让你对我行朝臣之礼呢?你是我的夫君,不需要。”
“紫萱,如今我就是你唯一的皇夫,你是君,我是臣,怎么能不行礼?”玄昊云一脸认真道。
“这个。。”沐紫萱黛眉微蹙,欲言又止,她是女帝,这个礼节日后恐怕不可避免。
玄昊云忽然低声笑了下,他随即翻身将沐紫萱压在身下,深邃的眼眸里也带着笑,他亲了亲沐紫萱的小嘴,大手伸进她的亵、裤里,径直滑进了那片温、暖的、柔软,在她耳边戏谑道:“紫萱,你别在意,只要夜里让我舒服,白日里让我跪多少次我都愿意。”
沐紫萱被他撩、拨的轻喘连连,小脸更是红如朝霞,粉拳再次捶向他宽阔的胸膛,嗔道:“你真是色鬼!”
玄昊云伸手扯下她的亵、裤,露出白、嫩的双腿,色迷迷地眼神欣赏着那美好的领地,低首伏在她的腿间伸舌开始品尝她,口齿不清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闻言,沐紫萱两眼发黑,嘴角抽了抽,顿时无语,但随即被他熟练的技巧撩、拨的浑身颤抖,不时发出娇吟声。。。。。。
眨眼过去了半年时间,玄昊云身上的伤也恢复差不多了,只不过还要每天洗药浴,而沐紫萱此刻正待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玄天佑也八个月左右大了,能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此刻也待在御书房有老嫲嫲照看着,饿了就抱过去喂奶,睡着了就让老嫲嫲哄着。
沐紫萱一脸疲倦,无精打采,不时打着哈欠,看到桌案还是有十几本奏折,顿时头大不已,气恼道:“这个皇帝,谁爱当谁当去,真累死我了。”随手抓起一本奏折就甩了出去。
不偏不倚就打在了雪漓的脑袋上,雪漓闷痛一声:“哎呀,好疼。”
沐紫萱立即离开座位,走了出来,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雪漓,你走路怎么都不出声的。”
雪漓瞪了沐紫萱一眼,摸了下头,然后将那本奏折打开看了起来,念道:“自古都是男儿做皇帝,哪有女人执掌天下的道理,为了苍生着想,女帝还是早早退位让贤比较好。”
“呸,到底是哪个混蛋写的啊,有本事来启奏,却不敢写自己的名字,真是孬种。”雪漓看完后就将那奏折给撕成两半,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