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脸色一喜,抓着沐紫萱的手。
雪漓将沐紫萱送到了公主府就离开了,沐紫萱刚回到房中,就看到玄昊云正在收拾包袱,奔上前,就问道:“昊云,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紫萱,我们回玄国好吗?”玄昊云看着沐紫萱,问道。
沐紫萱不解地看着玄昊云,缓缓道:“为什么,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我不想去玄国。”一想到那老皇帝,她心里就有气,一个害自己儿子和拆散人家庭的老头,实在可恨至及。
“紫萱,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这次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再拆散我们了。”玄昊云看着沐紫萱,意味深长道。
沐紫萱忽然明白了什么,立即点点头,跟他一起收拾起来,早晚都要面对那个狗皇帝的,害她的人,她是不会放过的。
两人将能带走的东西都装成包袱里,吩咐下人搬到了马车内,来不及跟雪国国主和雪漓告别,就让车夫扬鞭赶起马车,往玄国方向驶去。
沐紫萱靠在玄昊云的怀中,小手握住他的大手,柔声道:“昊云,你真的想好要对付你的父皇?他可是养育你成人的啊,你下的了手吗?”
“我没有这么狠毒的父亲,他不仅害死我母妃的全家,还给我下毒,拆散我们,这样的父亲我宁愿不要。”玄昊云眼里充满着恨意,激动地说道。
闻言,沐紫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道:“昊云,你说是你父皇害死你母妃全家?”
玄昊云点点头,慢慢回忆起来,半响道:“当年我母妃是玄国第一美人陈香儿,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已经给母妃跟玄国第一公子安逸臣订了婚,就在他们成婚之日,父皇忽然下旨以陈府谋反之罪诛杀,却独独没有杀母妃而是将她掳到了皇宫,并封为了芸妃,之所以我父皇杀了陈府和安府几百口人,是因为外祖父他们当年帮助父皇谋权篡位,怕他们会宣扬出去,而杀人灭口,他根本不是我的父亲,而是我陈府的仇人,我母妃在皇宫里过的很不好,起初我父皇贪恋母妃的美色,慢慢地厌倦了她,只因为我母妃对安逸臣念念不忘,让他心中嫉恨。”
玄昊云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颤抖着声音:“才任由其他嫔妃迫害母妃不管,直到我母妃被死的那一天,我父皇都没来看望母妃一眼,他将我抚养成人,只不过是心里对母妃的死有所内疚而已,其实他谁都不爱,他只爱皇权,为了私、欲不折手段,本来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真相,直到我这次回到玄国,忽然在母妃住过的宫里找到一块藏在花瓶里的丝帕才发现母妃的血书,才知道当年的真相,从他对我下毒之時,我对他再无父子之情,剩下的只有仇恨,我要为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陈府上上下下两百口人报仇?”
沐紫萱听闻他的过去,本来以为自己很凄惨了,可现在她跟玄昊云比起来那只是冰山一角,这老皇帝简直不是人,是个十恶不赦的禽兽?
--
hoho,老皇帝的死期快到了,亲们想看吗,那就继续留言和推荐,月票也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