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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硕大的贝壳是沃德特意潜入海底捕获的一只巨大海贝,在吃掉贝肉后,用来造炊的锅。贝壳锅里此时正煮着大块的岩甲猪肉,几片野菜叶子随着肉汤中不断冒腾的气泡上下翻滚得正欢。
沃德站在贝壳大锅前,将一把木制的大勺子伸入了锅中,搅拌了几下。当他看见斯蒂芬妮和罗芙妮娅揉着双眼,睡眼惺忪的走出了小木屋,不等她俩洗漱完毕,就将肉块连着汤汁从锅中捞了出来,分别盛在四个已经一字排开、由稍小的贝壳充当的碗里。
利刃早已站在贝壳碗前,他看见罗芙妮娅后,嘟哝了一句:“这么晚才起床,小心睡成懒猪!”说完,便端起了贝壳碗,走到一旁坐下,用一把小木勺舀着肉块吃了起来。
利刃的嘟哝声虽然不大,但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罗芙妮娅的耳中。罗芙妮娅心头气恼,正要出言反击,却蓦地想起了昨晚和斯蒂芬妮的那一场夜谈。
“唉,他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可怜人,还是别和他一般见识了!”或许是因为女人天生多愁善感的缘故,一股悲天悯人的情怀在罗芙妮娅心中不可抑止地升华起来,冲散了她心头的恼意。
罗芙妮娅满是怜悯的望了利刃一眼,拿起碗,一言不发地移步到他的身边坐下,默默地吃了起来。
每顿饭前都要或大或小的闹腾一番,几乎已成了罗芙妮娅和利刃之间的例行公事。罗芙妮娅和利刃也知道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争吵大多是为了一些芝麻小事,完全没有必要。但是这海岛上的生活实在乏闷,两人都憋得发慌,穷极无聊之下,早已把这种争吵当作了生活中的一种情绪调节方式,乐此不彼。
利刃故意出言挑衅,没等来意料中的言语反击,却等来了一眼深深的怜悯。
这让他顿时摸不着头脑了。
“这女人的脑袋莫不是被门板夹了?”利刃充满恶意地猜想到。
这一顿中午饭,利刃吃得极其不自在。中国
吃饭过程中,他数度挑衅似地向罗芙妮娅瞪眼看去,得到的却总是罗芙妮娅盈盈如水的善意回应目光。目光中的那一丝怜悯,让利刃感到浑身汗毛倒竖,如坐针毡。
最后,利刃仅匆匆吃了一碗肉汤,就借口去山崖顶上眺望是否有海船经过,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见利刃离去时写在脸上的狼狈神情,不仅是斯蒂芬妮和沃德,就连作为始作俑者的罗芙妮娅,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
“啊,为什么我会这样害怕她的目光?”山崖顶上,迎着海风,利刃抬首望天,一声大吼。
吼声过后,利刃感觉郁闷的心情终于舒爽了一些。
“今天这女人真是奇怪了,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利刃心中暗自思忖。
“唉,想这么多干嘛,何必庸人自扰!”利刃左思右想了半天,还是猜不透罗芙妮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得作罢。
“今天估计还是没船经过了,等下打一套拳,舒展一下筋骨后,就下山去吧!”利刃环顾着波澜不惊的大海,心中打定主意道。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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