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单纯傻傻的文心稞了,三年前的傻瓜已经被烧死了,她还是文心稞,不过却是一个全新的而已。
他强势地宣布,她这辈子只能属于他雷阁!
呵呵~这辈子?!
她是谁?他又是谁?
是否还是曾经的谁和谁?
尘归尘,土归土。
是否还能回到曾经的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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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嘟嘟便被顾一墨带走了,顾一摸拒绝了她的跟随,只是告诉她,嘟嘟他会好好照顾,他还告诉她,吾奂现在
已经正式加入了黑夜帝国,成了‘毒狼’,位居十一,所以,有他们两人携手,肯定会抑制嘟嘟的病情,减少她发病的次数。
纵使她有再多的不舍,可只要嘟嘟的病能痊愈,生离总好过死别。临走的时候,嘟嘟将小嘴附在她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妈咪,那个男人如果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告诉我哦,我会帮你收拾他的!”.
她含泪点头,将嘟嘟的小脸蛋亲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泪眼朦胧之中,看着她被顾一墨牵走。
他们刚走,吴奂便打来电话,催她必须尽快受孕,对嘟嘟病情的抑制只是下下策,最好的解蛊方法,还是要用另外一个孩子的血液相救。
那一天,她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就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不想去想,头脑中一片空白,这种呆滞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深夜倪茶过来。
“稞,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嘟嘟呢?”
倪茶环顾四周一圈,没有看到嘟嘟的存在,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是雷阁将她绑走了?
“你回来了。”
眼睛久久的注视着同一个位置,突然移开,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文心稞不由得伸手抚上额头,闭上了疲倦的双眼。
“嘟嘟呢?是不是被绑架了?”
倪茶看着文心稞不正常的模样,焦急的问道。
“顾一墨将她带走了”
“好啊,果然猜得没错,雷阁实在太卑鄙了,明着来不行就来抢的,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将挎在身上的包包一甩,倪茶就要冲出了卧室,直奔厨房而去。
文心稞一看,立马知道她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跟了出去,在厨房门口拦住了手里拎着菜刀的女人,一脸无奈的说道:“大姐,求您老听我把话说完成吗?”
“哪有时间听,赶紧的,你也拎一把,咱们找他算账去!”
倪茶急性子,整天风风火火,只是,头脑永远都像缺根筋似的。
“倪茶,把刀放下,然后过去坐稳了!”
一看细声细气的和她解释根本没用,文心稞立马扯开喉咙大叫一声,吓得倪茶一个激灵,手里的菜刀一个没拿稳,直接砸到了她的脚上。
“啊”
嚎叫的声音犹如一记炸弹响在文心稞的耳边,她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天,流血了。
“痛啊!”
此刻的倪茶痛得不能自制,她胡乱伸手一抓,将文心稞的手抓住,脚背上有多痛,她抓得有多狠。
一阵惊慌过后,文心稞很快冷静下来,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倪梵的电话,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无法接通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
六神无主之际,她突然想到了孤狼,可是她手机里并没有他的号码,无奈之下,咬紧牙关,将痛得泪水横流的倪茶背到沙发上躺下,然后快速奔到卧室里,从倪茶刚刚甩掉的包里,掏出她的手机,翻开通讯录,联系人栏中第一个:臭狼。
没有迟疑,便拨通了他的号码,响了一声,那边便快速接了起来:“我在忙。”话音落下,文心稞便感觉他想挂电话,于是,急得她大叫起来:“孤狼,快来,倪茶出事了。”
那边的男人明显愣怔了一下,紧接着便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文心稞松了口气,转而跑到厨房,从柜子里取出急救
箱。
“茶啊,孤狼马上就来了,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止血。”
一边手忙脚乱的取出纱布和止血药膏,一边安慰着痛嚎不止的倪茶,看着那流着血的伤口,文心稞心都是颤抖的。
“文心稞,我上辈子欠你的!”
一边哀嚎不止,倪茶一边忍不住吼着,她快要痛死了。
“好吧,就当你上辈子欠我的。”
文心稞一边替她止血一边胡乱应付着。
“放屁,姑奶奶凭什么上辈子欠你?为什么不是你欠我?”
“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你你给我闭嘴!哎呦,那头臭狼为什么还没来?他是故意磨磨蹭蹭想要痛死我啊,我上辈子欠他的啊。”
“你上辈子怎么干这么多缺德的事,欠了这么多人的债,这辈子,估计你的命好不到哪儿去。”
“文心稞,你给我闭嘴,我都快痛死了,你还想气死我啊。”
“切,别嚎了,伤口不深,有那么痛么?”
划破了一点皮肉,只不过是脚背有些肿而已。
正当文心稞准备帮她涂抹药膏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她赶紧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刚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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