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安天下。她也只是不显山露水地在等待,静谧地熬着,她知道总归会是她。
所以当周胤齐的嘴中吐露出了“皇后”这两个字时,安妠心中只有为这天的终于来到而激动,丝毫没有操劳烦心的担忧。先皇后薨后,她晋升贵妃,接管后宫的事务这么久了,她早已掌握了处理这些事务的方法。她天生能干,这些事情不过是为自己的权贵之位付出的应有的责任罢了。
不过此时,自然不可以就这么接受了这天降的后位。安妠一骨碌滚到了地上,边磕头边哭道,“臣妾何德何能,居然就敢受了凤位。先皇后贤惠,臣妾与她差远了,要是成了新的皇后,必是要被老人们不服气的。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周胤齐见这个女人一丝贪图权势的心都不曾有,心下更加的怜惜,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安妠,“不哭了不哭了,这凤位还是要受的,至于要是有谁有了异议,朕便割了他的舌头。”
安妠噗嗤一下怪喃道,“皇上如此明德之君,这要是割了舌头,人怕是要骂我迷惑了君心心狠手辣了。”
“你本就迷惑了朕的心。”周胤齐环过怀中的美人,目光从安妠的发簪子一直看到了她浅蓝色薄裙的裙角,末了笑道,“朕看你与刚进宫之日比来,只愈加动人了。”
安妠羞涩一笑,“皇上又欺负人。”
“那朕今晚怕是要欺负个够了。”周胤齐甩开龙袍的袖子,双手抱起了这个心尖上的丽人,直径撩开床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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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牢又臭又脏,叶公公还亲自来,实在辛苦了。”黑暗里铁链锁拖动,发出“嗦丝”的声音,钟梁子慢慢拖着脚上沉甸甸的镣铐走到了牢门边上。
“钟前总管看起来倒是在这儿过得快活得很。”叶全尖锐的娘娘腔响起。领着叶全进这地牢来的那个值守的狱吏不尽琢磨着,要不是钟梁子被单独一个人锁在了最角落的单人牢间,外面还加了一层厚厚的石门,别的那些小犯怕是要吵闹着把着栏杆都要望望,今儿可就又得是个躁人的夜了。
“是娘娘派你来处置我吧。”钟梁子叹了一口气。在这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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