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先王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指尖传来钻心的疼痛。
只见纣王毫不客气一口咬破了商容的手指,然后以指为笔开始在墙上题字。
十指连心,巨大的疼痛差点让这个文弱的老头昏死过去。
在一阵鬼哭狼嚎之后,纣王终于停了下来。
商容面白如纸,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再看了一眼墙壁之上,商容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只见墙壁上龙飞凤舞的写着:
“远看女蜗黑乎乎,下边细来上边粗,若把女蜗倒过来,上边细来下边粗!”
拍了拍手,纣王满意的点了点脑袋,朝一边目瞪口呆的费仲道:“费大夫,就劳烦你把这首诗也一并传抄天下吧!”
砰!
即便是奸佞如费仲,此时也哭得像条老狗,死死抱住了纣王,哭号道:“使不得呀,使不得!大王请收了神通吧!”
“怎么?你也觉得寡人做的《游玩女蜗》写得不好吗……呜呜呜……”
商容垂死病中惊坐起。
费仲也连忙捂住了纣王的嘴巴:“写得好,写得太好了,只是陛下所取诗名太过高深,我恐天下愚民不解,不妨称作无题诗吧,也好给人一些遐想的空间!”
纣王甩开费仲的手,遗憾的道:“就依费卿之言吧……哎,世上愚昧之人太多,此乃寡人之责啊!”
说着,纣王摇头叹息,出门而去,背影潇洒而落寞……
……
与此同时,三十三天外,蜗壳宫。
女蜗与伏羲自火云洞访客归来。
虽然理论上,火云洞才是伏羲的主场,但如今一百年里伏羲有九十多年都恰巧客居在蜗壳宫。
他们依偎着走下定天簪,忽见蜗壳宫的几个道童侍女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圣人娘娘,大事不好!”
“桀桀桀桀——多亏燃灯告诉我这般趣事!”
还不等道童们把话说完,一个标志性的狒狒笑声传了过来。
只见远远飘来一片黄云,芦苇天尊一个狒狒亮翅从九筒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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