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盛开的粉色蔷薇,在古道墙垣中,在村舍篱笆处,随意而烂漫,毫无遮掩,野性的美丽,桀骜的坚韧,木制楼房,朱红色的漆,时光流逝变成了暗暗的深褐色,更增古朴韵味……
风情各异的中外游人,青衣素服的纳西族人……
晚间,坐在溪流边的酒吧角落里,点一杯苦涩咖啡,专注目光看向外面青石板的路面,空气中慢慢洒下沁凉,弥漫开来,昏暗灯晕下,青石板路泛出长长的一串银白……
手抚向耳垂,那一点轻轻的摇晃,明明是一对的,可另一只却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她一直当护身符带着的,叹口气,抬头。
弦月,如钩,月末了吧?
有些后悔,没什么事就该回去了,还跑来这里做什么,真的不应该啊,真象阿姨说的,她还是个孩子,任性起来,什么都不管,只顾自己,可是,那么多心事……
一缕疏离目光,时不时飘过来,象无意,却明显感觉到一份有心的窥伺。
她低头等了一会,然后猛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