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东西过来,你来看看吧!”
“给你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看,你自己收着就是了!”
说完“啪”地挂断,抓着手机,苏若锦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感觉像被人扇了个耳光,又好像孤零零地被人扔在了荒无人烟的地方,呆呆地站着,心都凉了。
“怎么了?”见她脸色大变,铁涛问道。
“没什么,他现在忙,没时间过来!”握紧手机,竭力保持常态,却还是忍不住声音有些发抖。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就这么放着?”
看看周全,再看看阿姨,他们眼中的兴奋,越发衬托了她眼中的凄凉。
索性一摆手,“全拆了吧!”
“全拆了?”铁叔惊讶,和铁涛互看一眼“你不退回去?”
“往哪儿退,大不了回头寄钱过去!”
心情坏到极点,正想找个借口离开,手机又响了,是安然的,让她去“江南人家”见面。
“喂,要走啊?白先生那边还等着你呢!”见她要走,周全着急。
“把他手机号发过来,我和他联系!”
出来,坐上出租车,隔了车窗看去,阴阴的街道,阴阴的行人,不知道安然找她做什么,十有八/九是安慰吧,昨晚她可是变相地被人撵了出来啊,心里一暖,还有人在关心她!
短信!是周全发来的号码,随手拨过去,很快有人接听,“你好,苏小姐!”
知道她的手机号,却不联系她,什么人?“你好,白先生!”
“苏小姐,我在中国城双喜包厢等你,你过来,我们面谈!”
好直接啊,似乎拿定了她肯定会去,顿时生出逆反心,“我现在没时间……”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那好,十点见!”
再见到安然,是曾经和麦亦嵘共进晚餐的“江南人家”!
穿过玲珑的迂回式水廊,斑斓游鱼在脚下逐队来回,不知真假的含苞睡莲,在清清水面上倚着翻卷的荷叶,亭亭玉立,清幽民乐袅袅浮过水面,落入耳中。
没有什么大变化,一切如旧。凭栏的小包厢里,烛光照亮,摇出一片迷离的晕红,红光之下,看到安然,战杰,罗昕,以及麦亦维!
“快过来坐!”见她来了,安然起身迎上,笑得几分歉意。
心情蓦然激荡,忍耐着坐下,温香的西湖龙井送到跟前,一口气喝下,放下杯子,转脸看向小小竹帘外,隐约的花墙月洞,沉浸在一片阴阴的雾气中,象看不见的人心。
以为他在公司忙,谁知却在这里喝茶聊天!
“怎么了,还在生气啊?”见她面色不好,安然轻问。
昨晚尴尬,她本想替她说话的,可是战杰的眼神阻止了她。回来的路上,不满地问他,他别有深意地看看她,“别替人操心家务事,正经男人都没说话,你一个外人说什么?再说了,真爱必经磨难,忘了咱俩了?”
想想也是,又问他,“麦亦维为什么不替她说话?”
“他自然有他的苦衷!”
苦衷。一个很好的词汇,可以将许多不得已囊括在内。
苏若锦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更不好看了,几个男人也都看过来,独麦亦维低头望着杯里的茶水。
勉强冲安然笑笑,忍气吞声看向他,“有位白先生,他帮阿蒙带了礼物过来,我和他约好十点钟中国城双喜包厢见,你要去吗?”
麦亦维抬眼,冷冷看着她,忽然笑问,“我去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