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立在那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牛头，意思不言而喻。
以他原本的世界观，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只是这不到一天时间里的诸多荒诞经历，已经让他彻底接受了这看似极不科学的种种。
老道顺着张弘文目光瞥了眼牛头，对于牛头刚刚吸纳幽魂的行为也是极为好奇，此时却不便细问。
只是将手搭在林立山的手腕上，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此人生机彻底断绝，神佛难救。”
“那可未必！”
立在一旁无人敢看的牛头好整以暇地道。
“阁下这未必是何意？”老道不悦地瞪着牛头，虽说刚刚‘切磋’败下。
但此处位于上阳宫附近，上阳宫早已被他经营的如铁板一块，真遇生死搏杀，他也不怕这牛头。
“看你们对活着如何定义，以我鬼域眼光来看，那人压根还没死呢。”
牛头浑不在意地笑笑，狰狞面庞却因发笑而显得愈加难看，恐怖。
张弘文心下一沉，牛头话中意思正合了他的猜想。
事实上，他刚刚看牛头一眼，是想老道能施压让牛头释放林立山的魂魄。
此时听牛头这般言语，就更确定，林立山魂魄确实是被牛头所拘。
鬼差么，这么说，鬼域也是真的？
张弘文这边心思复杂。
老道也是大感好奇：“阁下三番两次提到鬼域，那鬼域真的存在么，看这名字意思是幽魂的归处？”
老道被赋予的记忆中，是没有‘冥界’这种存在的，真灵界便是世界唯一。
牛头笑笑，并不答话。
张弘文硬着头皮看向面目狰狞的牛头道：“鬼差大人如何才肯放了我那挚友魂魄？”
牛头玩味道：“放了他又能如何？偌大的真灵界可容不下一缕幽魂。”
幽魂单薄无约束，易怒，时间一久就容易失去自我，变成恶鬼，人人得而诛之。
张弘文见老道点头，顿时面色发白。
“鬼差大人想怎么样？”
“很简单，以那人手上的匕首自尽，我便将连同你在内你们的魂魄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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