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举人,再不就是没有多大实权的官人,这些人就算是二皇子这一派的,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光抓他们,这不是做样子给二皇子看吗?
“你是五薯对吧!”最终,被问审的人,终于轮到了五薯。被拉出去问审了以后,很少有人再回到牢里,听回到牢里的人说,他们都被压送回乡了。
“大人,小人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二皇子!”五薯刚一被压出来,还没看清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人呢,就急着为自己争辩。等了这些天,才等来一个可以说话的头,要把自己的冤情说出来才行。
“我知道,你没见过二皇子。话不多说,画压吧!”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每次太子之争,不连累上几个人的,来问审的人,可不管连累不连累的,只要有人顶罪就行了。
“大人,小人什么都没做过,来应该里读书也不过一年,别说二皇子了,二皇子的亲信都没见过一个,只不过跟二皇子在学院里就读的几个幕僚认识而已,也不管是二皇子党的,请大人明查!”还没有问过话,就直接画压,他还没听说过有人这么问罪的!
“你说那么多干嘛,只要画压就行了!”不老实也没关系,手虽然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能用。
“大人,小人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让小人画压呢?”五薯眉头一跳,难道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你们两个按着他,让他画压。”来问审的人,已经才懒得回答了,每一个过来的人都这么问,难道让他全都回答吗?那就是笑话了,一个手指印,直接抓着他的手印就行了。
“大人,大人不可以这样……”五薯一个读书人,那是哪些狱卒的对手,只能眼瞪瞪的看着他们抓着自己的手画压,再看一看这些狱卒的表情,这种事他们做得多了。
“好了,犯人五薯参与带坏二皇子一案,因罪行严重,丰县五氏一族,全族所有人的功名都被勉,三代以内的子孙,不能再入仕,正在任职官位的人,一律贬为庶民,全族抄家,财产充公!即日压送回家,带下去!”看了眼画压的状纸了以后,问审的大人说道。然后他身边的人,就把五薯接走了。
五家的命运,就这么被决定了,五薯觉得一切就算是在做梦一样,他现在只希望,父亲收到他的信后,能早些做好准备,最起码的,被抄家了以后,一大家人,总有一个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