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皇上,这是位小皇子,可爱得紧。”
“嗯。”接过小小的婴儿,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哪里有可爱可言,不过两只小手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小嘴流着口水“咦咦呀呀”的倒是挺逗人。段非臻低头端详了好一会,才对一旁的产婆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产婆是段非臻暗中找来的人,不但接生技巧一等一,连保密功夫都是一流,眼观鼻鼻观心地识趣退出宫殿。
躺在床榻上的袁贵妃累得奄奄一息,但心却系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轻扯着段非臻的衣袖,虚弱道:“皇上……臣妾……可以看看小皇子吗?”
段非臻点下头,倾下高大的身躯,将手臂里的小皇子抱给床上的袁贵妃,看着面无血色的她对着自己的孩子慈爱的微笑,那般的温柔那般的幸福。眼眸黯然一闪,洁净的大手拂过她苍白的面容,清冽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和:“你辛苦了。”
难得瞧见段非臻的温柔,虽不易察觉了然无痕,但足以让袁贵妃心满意足了,她看着自己的孩子,温柔体贴道:“不辛苦,能为皇上添上一子是臣妾的荣幸。皇上,你说这小皇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段天誉。寓意着天赐荣誉的意思。”段非臻高高在上地宣示道,唯我独尊的口吻,傲然独立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袁贵妃怔忡了一下,受宠若惊?
“这……这名字的含义太高贵了,臣妾的孩子……怎么配得上这么高贵的名字?”袁贵妃的脸色愈发地苍白透明,不知是被段非臻的话吓到,还是别的原因,抱着孩子的手更紧了些?
段非臻不以为然,脸上认真严肃的表情犹如难以撼动的泰山,斩钉截铁地坚定道:“他是朕的长子,将来是青鸾朝的太子,自当配得上这名字?”
袁贵妃是生姓就是逆来顺受的主儿,但到底也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到话中的不对劲,仰起苍白的脸蛋,唯唯诺诺地望着段非臻,迟疑道:“那……皇后的孩子呢?”
这么高贵的名字怎么可能会落到她的孩子头上?皇上最爱的女人是皇后,这名字自当然是属于皇后的孩子,这将来的太子之位也是皇后的孩子继承才对的?
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孩子?难道皇后这一胎没了?还是生了个小公主……
袁贵妃千思百想却万万想不到自己最终的下场,段非臻也沉默了,对一个帝王来说其实这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以下手的事情,恻隐之心、妇人之仁这些段非臻身上都不可能会有,除了对孟晓月,其她人他都不置可否?
现在的沉默,不过是给她最后母子共聚的時间罢了?
段非臻的沉默不语,让袁贵妃的心愈发地下滑、冰冷。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紧抱住襁褓中的孩子悲哀无助。一炷香的時间过后,段非臻忽然高声一喊:“来人,把酒传上来。”。
话音一落,袁贵妃惊恐地抱着怀中的婴儿往床榻里面退缩,哽咽的声音悲愤道:“皇上……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她??
段非臻站在床榻旁,高高在上之姿既冷又傲,眼眸低处一片清冽毫无感情,薄情的双唇缓缓张启,冷血无情道:“你不能活。”
很久以前,老皇帝曾说过段非臻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他决定的事是这样就是这样,雷打不变,哪怕心狠手辣受世人谴责,他也在所不惜?
凡事有得比有失,总会有人要付出代价的,他也好,她也好,孟晓月也好……
很快,酒便被传上来了,然而进来的人却是孟晓月,她手上捧着一个木盘子,上面是一壶酒一只杯,杯是玉杯,酒却是毒酒。
看见进来的人竟然是孟晓月,段非臻当下皱紧了剑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怎么来了?”
他不希望孟晓月掺和进来,这种事对他来说太过普通平常了,但对孟晓月而言她会记住一辈子,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么丑陋的一面?
“段非臻,我是真的不想要来的,但后来想想我必须要来,你先出去一下好吗,让我和她单独谈谈。”孟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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