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尤其地触目惊心,他却一副无痛无感的样子,舔了舔鲜血,说:“去丞相府。”
所有事情都完结后,如果他还活着,那么才有资格去追寻月?他要活着他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找到月,要是输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要输,更不要死?他要找到月,找她对她说:“对不起。”
马车踏破了深夜的寂静,今晚的夜,悠长——
三天后,皇上病危不治驾崩,举国守丧哀悼,皇城东南西北的城门大街上跪满了千千万万的哭丧百姓。上朝的臣子、后宫的三千妃嫔、子嗣的公主、皇子们一律必须要白衣素发出席皇上隆重的丧礼,为先皇守孝。而作为顺位储君的太子则是主持皇宫一切大小事宜的人?
陪葬的妃嫔越有三百余人,宫女、太监百余人,黄金珠宝无数,以及老皇帝生前最爱的古董玩意儿等等,不下千余条的陪葬品,必须要一一登记。
晴天万里,波澜壮阔的【祭天台】之上,下面跪满一片穿着丧服的白茫茫大臣子民,哀伤的哭声起起伏伏,绵绵不绝,无一不表现出他们对老皇帝驾崩的极致哀悼?
一袭丧服白袍的段非臻站在高高的【祭天台】之上,白袍飞扬、神色严峻、眉头紧锁,忧郁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棺椁中的老皇帝,微微地暗淡闪烁。死去的老人满是皱纹的皮肤塌落垂下,毫无生气的丑陋,谁又想到这么一个苍白无力的老人,曾经是风云一時、不可一世的一国之君?
人死了,过去的一切功成名全都灰飞烟灭。人输了,则是比死更可怕?
想到这儿,段非臻不禁扯唇一笑,讽刺的笑,又是苦涩自嘲的笑。
不久之后的将来他的命运也会和父皇一样吧?风云一時,掌控天下的大权,最终还是要老去、失败接着死亡,成为一具苍白无力的尸体?
莫名而来的多愁善感让段非臻拧紧了剑眉,他侧目望去下面一片浩然壮观的臣子,犹如王者般的高高在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沉锐的视线扫过跪在第一排之首的段莫离、段非桀和段非尘他们,隐藏在雪白袖袍里的手,握紧了拳头???
先皇驾崩的隆重丧礼聚集了全部臣子、藩王、郡王,作为先皇生前最心腹信赖的内大臣授予了遗诏,他缓缓站起来,撩起丧服的衣摆,走上长长的白石阶梯,来到【祭天台】之上,站在太子段非臻身边,当着一众诸位大臣的面前,打开了先皇生前授予他的遗诏,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段非臻天资聪颖,文韬武略、秉姓纯良、恭俭仁孝。上敬天地宗亲,下爱护天下子民。有尧舜之相,秉圣贤之能,忧思国计、振朔朝纲,堪担神器。朕为天下苍生福泽计。今册立太子段非臻为下一任贤皇。肇基帝胄,承天应人。普天同庆,大赦天下。钦此——”
会段臻子。段非臻自五岁便被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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