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是他段非臻的,那么他想要一个孟晓月,谁能拦得住他??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心狠手辣。”仿佛没听到段非臻的疑问,月楚狂自顾自地说道,瞥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老皇帝,柔唇愉悦翘起,助纣为虐道:“不过,你让我痛快了?”
她不是什么仁慈之人,这老皇帝欠她的债太多太多,她一直铭记于心,她发过誓,她一定会报仇的?现在段非臻的报复,她很痛快?
当然,这也是老皇帝他自己多年种下的恶果,怨不得任何人?
那俏媚的勾唇一笑,流溢出丝丝荡漾的灵气,无色的苍白褪去,绽放出昙花一现的无双绚丽。
是愚,是痴,还是狂?段非臻形容不出此時此刻自己的心境,他只想用力抱住孟晓月,这一次只想捉紧她,不放??
身体比大脑的反应还要快,段非臻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一个箭步跨步上前,想也不想就把月楚狂用力地禁锢在怀里,肌肤相亲的冰冷,让他忍不住皱起剑眉,抱得月楚狂更紧了,恨不得将她镶进自己体内,“你在这里呆了多久?身体怎么这么冷?”
段非臻的怀里很温暖,或许对现在的月楚狂而言,任何人的怀抱都是温暖的。只是太过温暖的怀抱让她不禁产生了错觉,和过去的回忆重叠在一起。她记得,从前,也有这么一个人,温柔地拥她入怀,那人的怀抱也一样很温暖,让人流连忘返的温暖。
那人,叫什么名字呢?现在又身在何方?
是不是还刻骨铭心的记住她?
一冷一暖的让月楚狂的小脑袋有些昏沉,软软地窝在段非臻宽阔的怀里,蝶翼的睫毛扑扇扑扇的,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孟晓月,你知道吗?你不该回来,不该在这里,更不该出现在我面前?你不该回来招惹我的,是你的错,全是你自找的,我不管了?这一次……就让我们在地狱疯狂吧?”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圈禁住月楚狂,段非臻不怒自威的声音,竟有丝丝颤意?
听着耳旁狂悖横蛮的话,月楚狂冰凉的柔唇动了动,她是在笑还是想拒绝段非臻?但她似乎是在玄冰室呆了太久了,体力不支,脑袋昏沉,娇柔的身子一软,昏倒在段非臻怀里——
“孟晓月?”几乎是立刻就发现月楚狂昏倒过去,段非臻用力撑住她的细腰,缓缓地单膝落地,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温柔地让她窝在胸膛前,抱住她的双臂激动到都发抖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孟晓月,是你先对我投怀送抱的,我一次次对你心软,放过了你。但这一次,除非我死,不然你别妄想离开我??”
比誓言还要坚固的枷锁,只因我们都为爱痴狂。
段非臻一直抱住月楚狂,单膝跪在寒冷的冰地上,哪怕膝盖大腿早就被冰冻到麻木没知觉了,他也没敢动一下,他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半真实半梦境的状态一般,怕一动,怀里的女子就消失了。怕一动,就发现刚才只是黄粱一梦,空惆怅。
一众禁卫军也跟着段非臻无声跪着,太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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